“刚刚提到,有两人来到宫门外,不知另一人是谁?”
禁军统领回忆了一番另一人的面庞,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回左相,另一人卑职不认识。”
这时的黄潜善,仿佛抓到了一丝生机般,有些急切地与禁军统领確认道。
“不是赵桓官家?”
“回左相,卑职见过赵桓官家,那人並不是赵桓官家。”
得到肯定答覆的黄潜善顿时鬆了一口气。
如果真的是出现了两位与赵估官家与赵桓官家均极为相似之人,那他们肯定得慎重对待。
但是,现在仅有一位与赵信官家长得相似之人,那就好说了。
“官家,眾所周知,两位官家是一同被虏至金国的,如果金国放回两位官家,怎可能只见赵估官家,不见赵桓官家呢。
如此说来,那两人定是假冒之人。”
赵构闻言,微微頜首。
確实,如果仅仅单纯地否认此事,恐怕会落人以柄。
但是黄潜善的这个说法,却能够让他合理地解释这一切,而不会落人口舌。
不错,不愧是他的尚书左僕射。
就在赵构想要將此事定性时,原先的那名禁军统领犹犹豫豫地说道。
“启稟官家,先前的那两人,还交予末將一枚玉璽,末將还未呈上。”
刚才,他被官家的一系列动作嚇到了,一时忘记了此事。
“哦?有玉璽?呈上来。”
从禁军统领的手中接过玉璽,赵构开始细细地打量。
很快,他就確认了手中的玉璽,就是他们大宋的玉璽。
因为此玉璽,名为“皇帝钦崇国祀之宝”,乃是由仁宗所制。
但是&183;
按理来说,大宋的玉璽,应该全都跟隨著他的父兄,一同被掳掠到了金国啊。
如果,对方能够拿出真的玉璽,那不行!
这玉璽不可能是真的!
“这玉璽是假的!”
赵构刚想做出扔玉璽的动作,但是手刚刚伸出,便又缩了回来。
“假的?”
禁军统领有些然,隨后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这不是想当然的吗?
既然那两人是假的,那这玉璽肯定也是假的啊。
亏他冒著掉脑袋的风险,来面见官家。
这时,赵构又再度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