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赵佗的气质,可不像是出生入死的將领,而像是久居高位之人,那种气质神態,
我可没有在几人身上见过。”
行军打仗的將领,他刘彻又不是没见过,但是像“赵佗”那般自傲,目中无人的將领,他还真没怎么见过。
这种將领一般寿命可都是不长的。
在秦朝,即使是强悍如王翦,也不过如履薄冰一般,谁敢这么囂张。
张泊仔细回忆了一番“赵佗”的形象,觉得刘彻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。
对方就和刘彻第一次来此的时候一样,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气质。
这种气质,张泊就只在刘彻的身上见过,
甚至老朱,judy身上都没有此等姿態。
如此说来,这赵佗確实不一般。
“老刘,你的意思是,刚刚那人並不是赵佗?”
刘彻点了点头,隨后便又摇了摇头。
“关於这一点,不好说,不过,除了刚刚提到了气质那一点之外,赵佗所提出的所有问题,几乎都是围绕著秦国与秦始皇来的。”
关於这一点,张泊也注意到了。
一般人来这,肯定是要问询与自己相关的细节,但是那个赵佗却不是这样,
即使是刘彻向其透露,將来的他会成为列土封疆的存在,成为南越王后,对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,话题全都集中在秦国与秦始皇身上。
“你说,对方会不会是秦始皇?”
这下子,不仅是刘彻面露惊容,一旁的兄弟俩人,也是一副惊讶的神情。
要说什么南越王赵佗,他们可能不熟,但是谈及秦始皇贏政,他们可是十分的熟悉了。
“秦始皇贏政应该不会吧,要让他知晓我大汉將他大秦除去,贏政再怎么样,也不会无动於衷吧。
况且,在与他交谈的过程中,我可是多次嘲讽了秦始皇贏政的,如果对方是贏政,肯定不会置若罔闻,而是说不定要和我干一架呢。
“也是,如果是秦始皇贏政,在我问及他姓名的时候,他也应该会直接承认,不应该会假冒他人的名字。”
这下子,张泊与刘彻再度陷入了沉默。
“算了,无需多虑,只需要往秦朝一趟,即可水落石出。”
“老刘,你孤身前往,会不会太过危险。”
“不用多虑,到时我肯定不是一人前往,除非他不要命了,不然我有把握,先行摘下他的头颅张泊嘖了喷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