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“哼,既然店家都发话了,坐下吧。”
两兄弟当即坐在了朱棣的身侧。
看著眼前的这一幕,张泊有些想笑。
不得不说,老朱家怕老爹的传统是遗传的。
想当初,已经是大明皇帝的朱棣,在老朱的面前,还是像孙子一样。
现在,这对平日里嘻嘻哈哈,没心没肺的兄弟俩,在朱棣的面前,也像孙子一般。
“好了,judy,高煦好列是你永乐朝的代理人,这么凶干什么。”
“凶?店家,你是不知道,老二老三这些时日所干下的事情。一想到这,我就恨不得將老二老三砍了。”
张泊此刻也是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和他想的差不多,朱棣如此生气的原因,確实因为兄弟俩。
不过,兄弟俩干的事情可不少,张泊也不清楚,朱棣所说的事情具体哪一件。
“judy,淡定,慢慢说,不急。”
“先说第一件,这两个续子,在前往洪武十五年后,仗著洪武十五年的我不认识他们,竟然与洪武十五年的我以兄弟相称,而且,他们是兄,洪武十五年的我是弟,简直是反了天了!”
朱棣说话的同时,胸膛不住地起伏,隨后单手握拳,狠狠地敲击著桌面。
张泊也是大感意外地看向朱高煦。
好傢伙。
原先,在朱高煦提出与老爹称兄道弟时,他还以为朱高煦只是开一个玩笑,结果万万没想到,
朱高煦还真敢做啊。
这露馅不是肯定的吗。
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。
“店家,令我生气的事情,可不止这一件。”
嗯?还有?
这兄弟俩究竟干了些啥?
“店家,你给了洪武朝的大哥,不少的好东西吧。”
张泊有些懵逼的点了点头。
他確实给了朱標不少的东西,但是——
他也同样给了朱高煦,不少好东西。
“judy,我也给了高煦一些东西,难不成他没有给你。”
朱棣脸色一沉,冷哼一声道,
“给我?这两个子,可是一直將此事瞒著我,要不是我前段时间,通过他们的一系列动作,发现些端倪,恐怕现在的我,还被蒙在鼓里。
就说前不久,我在店家你这得知的亩產千斤的作物消息,我早先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从高煦高燧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