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机书架中那密密麻麻的书籍,徐妙云的眼中闪烁著求知的光芒。
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一观大明的史书了。
就在这时,徐妙云注意到了一本书。
《太宗文皇帝实录》。
先前,大明有过一部《太祖高皇帝实录》,所记录的,就是至正十一年至洪武三十一年所发生的事。
而现如今,这部《太宗文皇帝实录》,难不成徐妙云抬眼看向朱棣的方向。
“陛下,这太宗文皇帝,莫非是
朱棣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极为开心的神情。
不过,很快朱棣就脸色一沉。
因为,他想起了他那狗日的七世孙朱厚熜。
他娘的。
要不是天杀的朱厚熜,他在大明的太庙,可就是太宗文皇帝,而不是那人厌狗嫌的成祖。
“妙云,这太宗文皇帝確实是我,不过嘛,妙云,想起这件事我就来气。”
坐在椅子上的徐妙云得知朱棣成为太宗文皇帝后,笑意更显。
她清楚地知道丈夫的愿望。
以往,陛下还是燕王的时候,原本打算守著一亩三分地,將来为大明做一个征北大將军。
但是成为皇帝之后,征北大將军就有些不现实了。
因而,愿望就变了。
现在的陛下就想要向唐太宗李世民靠拢,像大唐的太宗文皇帝李世民那般,成为大明的太宗文皇帝。
如今,看起来也算是实现了愿望。
徐妙云此刻也是打心底里为朱棣高兴。
不过,似乎陛下话里有话?
“陛下,不知发生了何事?”
“妙云,我的太宗庙號,被我的七世孙,朱厚熜这王八蛋给改了。“
“七世孙?朱厚熜?”
徐妙云轻声念叨了一声。
“厚”字辈,確实是他们燕王一脉,而且,的確是七世孙。
同时,他也意识到为什么陛下会如此生气了。
奋斗了一辈子的庙號,被后代隨意篡改,恐怕谁的心情都好不了。
“陛下,不知朱厚熜將你的庙號篡改成什么了。“
“这狗日的朱厚熜,將我的庙號改成了成祖,这让我百年之后,如何去见爹。”
本来他篡位,就属於大逆不道,他都不怎么好面对爹。
结果,这狗日的后辈將他的庙號由太宗改成成祖,那就更说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