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上搜寻著两兄弟的身影。
就见到老二朱高煦正在前往小孩那一桌,老三朱高燧则是看著弟弟徐允恭的方向。
“妙云,妙云。”
徐达的呼唤终於令得徐妙云回过神来。
“爹。”
“妙云啊,这件事你可得保密啊,不然我的这张老脸可就没处放了。”
“好,爹。”
与此同时,朱高已经和朱高煦分开行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年幼的老大带著年幼的二哥,前往了小孩那一桌。
至於他,还在强裸中,则是被娘交到了他的死对头徐辉祖的手中。
不对,在洪武朝,应该称呼其为徐允恭。
他盯著徐允恭看了半天,最终也是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现在看来,貌似年轻的徐允恭对他还是极为不错的。
小心翼翼地抱著他,还对他做鬼脸逗他开心。
怎么之后整个人就变了,要將他们兄弟置於死地。
晃了晃脑袋,朱高隧从暗处走出,向著徐允恭的方向走去。
徐允恭只感觉一片阴影笼罩而下,就看到了“项庄”来到了面前。
“何事?”
徐允恭抱紧婴儿,对於朱高燧的到来十分意外。
朱高燧指了指徐允恭手中的婴儿说道。
“允恭,不知道我能不能抱一会儿。”
徐允恭顿时提起十二分的警惕。
“不成不成,这可是阿姐託付给我的,怎么能够给陌生人抱呢。”
朱高燧盯著徐允恭看了几息的时间,呼吸都不由得粗重起来。
貌似他们兄弟二人与这徐允恭八字不合,每次和这傢伙说不到几句话,便感觉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是陌生人。
该死的,这段时间不知道他去了多少趟魏国府,现在徐允恭竟然说出这种话。
他现在恨不得一拳抢在徐允恭的脸上。
“允恭,就將孩子给他抱抱吧。”
一道女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阿姐,这可不行,这人来歷—”
“行了,允恭,把孩子给我吧。“
“好吧。”
徐允恭將怀中的婴儿交给徐妙云,隨后想起了刚刚他想阿姐提出的问题。
“阿姐,那个问题。”
“允恭,那个问题之后再说,给我一些独处的时间。”
徐允恭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