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划策,这不就是二打二吗—据哥,你说是不是。”
朱雄英当即反驳道,还不忘拉上一旁正在收拾卡牌的刘据。
“算了,雄英,確实像稚奴说的,他只有一个武將,我们有两个武將,这样都失败了,只能说技不如人,再战便是,我就不信,我们两人,竟然会打不过稚奴与则天姐姐,这一次,一定要抽到一个强力的武將。”
“没错,这一次,我一定要抽到诸葛亮,我要观星。”
听闻朱雄英谈及诸葛亮,刘据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他没想到兄长那竟然还有如此有趣的游戏,名为三国杀。
就是以东汉末年分三国的那些人物出的卡牌。
在这些卡牌中,他看到了许多他所熟知的人物。
诸如四位叔父,孔明先生,还有士载,
至於他们各自的技能,也確实与他印象中的东汉眾人一一对应上了。
玄德叔父是仁德,孔明先生是观星,翼德叔父的咆哮—
在玩要的时候,刘据的脑海中也不由得浮现出东汉末年眾人的身影。
李善长看著正在收拾残局的刘据,摇了摇头,收回了目光。
他可还没有无聊到这种程度,去观看孩童们的游戏。
之后,李善长又开始用目光在场上巡视,寻找著他之前素未谋面之人。
很快,他就找到了目標。
一位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青年,正在与太子殿下进行著亲切的交谈。
而对方能够与太子殿下如此熟络地交谈,肯定关係匪浅。
但是他却对对方一无所知。
除了与太子殿下交谈之人,还有几位看上去极为年轻的武將角色,年纪不大,也都是二十余岁左右的年纪。
他同样不曾见过。
现在,李善长的心中就一个念头。
目前看来,似乎开国功臣中,就他对於这些陌生之人一无所知。
这也许是上位在提醒他,是时候该辞职返乡了。
李善长没有犹豫,直接下定了决心,等过了晚宴,他就向上位请辞。
他可不像胡惟庸那般,贪恋权势。
曾经的他也曾位极人臣,疤是现在的他已经算是看透了。
自从胡惟庸案爆发后,他每一日也算逢履薄冰,现在,洞求能够平稳落地伶可。
与朱標交谈完的李承乳,在返回他自己位置的途中。
大明的正旦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