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?
思考片刻的时间,朱棣並没有得出结论,就將目光投向了一旁,坐於椅子上的一位身著黑色裟衣的僧人身上。
其正是“黑衣宰相”姚广孝。
“少师,关於此事,你怎么看?”
姚广孝现在也很憎。
刚刚纪纲所匯报的事情也超过了他的想像。
不仅是与魏国公徐辉祖老死不相往来的汉王前往了魏国公府,而且,在他前往之后,魏国公徐辉祖竟然还大笑。
这件事处处透露著怪异。
“陛下,这一切,似乎都与汉王脱不开干係。”
朱棣微微頜首。
他同样发现了此事的核心人物。
“而且,陛下,这段时间,汉王,赵王两人行为及其怪异,他们频繁地出入文渊阁,翻看《永乐大典》,並且手中还持有一个奇特的物件,时不时还发出“咔咔”声。”
“少师,你是说,老二老三这些日子一直盯著《永乐大典》?”
“是的,陛下。”
得,一个问题没有解决,又冒出来一个问题。
原来只有老二一个人如此,但是现在看来,怎么和传染开了,连老三都这样。
以朱棣对兄弟两人的了解,他们是绝不可能对《永乐大典》感兴趣的。
而那发出“咔咔』之声的物件又是什么?
“陛下,臣还有一事要奏。”
纪纲再度开口说道。
“说!”
“据魏国公府外的锦衣卫稟告,看到汉王殿下,与赵王殿下两人,带著两位头戴斗笠之人进入魏国公府。”
头戴斗笠之人?
莫非还想隱藏身份不成。
“可曾看到对方的容貌。”
“回陛下,並未看见。”
將所有的事情联繫在一起,朱棣发现,他或许將事情想的太简单了。
他的那位妻弟,发生如此如此转变的原因,不是和他的二儿子朱高煦有关,而是和那头戴斗笠之人有关。
那两人会是什么身份,竟然会令得徐辉祖產生如此情绪?
“行,纪纲,你先下去吧。”
朱棣挥了挥手,示意纪纲退下。
“少师,如此看来,徐辉祖发生如此转变,和老二带去的人似乎有很大的关係。”
“如此看来,是的,陛下。”
“不过很可惜,锦衣卫竟然也没能看到对方的面庞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