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在洪武十八年离世了,现在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此地!
虽然理智告诉徐辉祖,这一切不可能。
但是他的身子却不听使唤,缓慢地从椅子上起身,跌跌撞撞地来到徐达的面前。
不会错的。
这神態,这气质,就是爹无疑!
这时候的徐辉祖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,眼泪在眼眶中打著转。
徐辉祖从来没想过,他有一日能够再次见到爹一面,毕竟距离爹离世,已然过去了二十二年。
“爹!”
徐辉祖刚欲跪地,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了起来。
“哭哭啼啼算什么徐家男人。”
虽然徐达如此说道,但是如今的他,也是眼眶红润。
谁曾想,他竟然真的来到了后世,见到了长大成人的儿子。
现在的徐辉祖,虽然才四十余岁,但是已显老態,鬢角两边,已经有了不少的白髮。
刚才徐辉祖颓废的一幕,也是落在了徐达的眼中。
徐达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他从史书中也了解到,他徐家如同东汉末年的诸葛家一般在多方下注,其中长子徐允恭继承魏国公一职,在建文帝一方。
四子徐增寿,则是燕王朱棣一方。
只不过最终,四子被朱允灼杀害,长子如今再被监禁。
好在,他现在徐家的第三代,均都相安无事。
这时候的徐辉祖擦乾净了泪水,有些不確定掐了自己一下。
他怕这是自己的一场梦,等到他醒了,那就什么都没了。
“爹,真是你吗?”
徐允恭有些不確定地问道。
“那是当然,莫非还有人会冒充我。”
“可是爹,您不是在洪武十八年—”
徐允恭说道这,便没有说下去。
“莫非是阎王放您回来了。”
徐辉祖现在已然一扫之前的颓废,一脸开心地向徐达说道。
“这可不是燕王放我回来的,而是这时,朱高煦的咳嗽声在旁边传来。
徐达这时候也是止住了说话的势头,隨机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朱高煦。
“这一切,都与高煦有关?”
朱高煦?
徐辉祖看了眼双手交叉,置於胸前的朱高煦,心中充满疑问。
朱高煦这是什么情况?难道从地府捞人了?
“这件事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