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能够在如今的朝中有著一席之地。
但是他没有。
因为他是大明的魏国公。
身位大明臣子,怎可投靠谋逆之臣。
如此,势必会使魏国公这一爵位蒙羞,那他將来有何顏面去见爹。
因此,他决不能有半点妥协之意。
只是可惜了他的弟弟徐增寿。
不过,也正是因为弟弟徐增寿,使得如今的徐家,没有在他的手中,走向没落。
就在这时候,徐辉祖也是注意到了他的儿子徐钦,正领著一伙人来到他的院中。
为首一人,正是他的“好外甥”,朱高煦,其身后还跟著另一位外甥,朱高。
不过,徐辉祖的脸上极为平静,拿起手中的酒壶,狠狠地灌下一口酒。
与此同时,徐达抬起头,透过斗笠看著眼前颓废的儿子,只感觉痛心疾首。
“爹,汉王来了。”
朱高煦四人进入书房后,徐辉祖依然用他的那双无神的眼晴看向院落,仿佛就当朱高煦等人不存在一般。
“徐允恭,多日不见啊。”
徐允恭—&183;
徐辉祖的眼神终於有所触动。
徐允恭这名字,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人喊过了。
依稀记得,那是洪武二十五年,距离父亲离世,已然过去了七年的时间。
在这一年,陛下被立为皇太孙。
而他也因为要避陛下的名讳,他由太祖亲自赐名辉祖。
自此以后,他就名为徐辉祖。
如今时光飞逝,已经过去了十余年的光景了。
“汉王,按照辈分来说,你应该称呼我一声舅舅才是。”
徐辉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,对著朱高煦一脸嘲讽地说道。
朱高煦面色一沉。
他与徐辉祖的关係可是不怎么融洽,准確来说,他们一家,除了娘之外,与徐辉祖的关係都不怎么融洽。
徐辉祖当初在朱允灼那小子旗下的时候,可没有少整他们一家,
而且,他的这位“好舅舅”还特別“关照”他。
徐辉祖在朱允灼面前说他驍勇善战,劝说朱允灼找个机会把自己干掉。
要不是自己机灵,把徐辉祖马偷了跑路,恐怕真隨了徐辉祖的愿。
因而,他现在每次与徐辉祖交谈,都称不上愉快。
要是搁平时的话,他肯定上前好好招呼徐辉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