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瞬间,徐允恭心中甚至有些怀疑,自己不是嫡长子,而是捡来的。
老爹与这两人的关係也太亲昵了吧。
简直就和一家人一样。
怀著好奇,退出屋子,將房门带上之后,徐允恭就趴在门口仔细倾听起来。
不过,里面的交谈之声实在太小,他一时啥也没有听到。
调整了一番姿势,努力地將耳朵紧贴在门上,这下子,徐允恭总算是隱隱约约地听到了门后传来的动静。
“你们的母亲身体可还安好。”
”
徐允恭將头从门上移开。
一脸问號。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?
老爹认识“项羽”的母亲。
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。
不对不对,那两人他之前就已经怀疑过,理当不是项羽项庄。
老爹认识两人的母亲&183;
瞬间,徐允恭的眼睛瞪得老大,整个人呆立在原地,
该死的,不会吧。
这么说来,那两人的身份—
是老爹的儿子!
难怪老爹与两人的关係如此亲近,敢情还有这么一层关係。
徐允恭的惊讶仅仅是一闪而逝。
这对於他来说,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。
毕竟老二徐膺绪的母亲也与他的母亲也不是一人,而现在无非是多出了两个兄弟罢了。
虽然这两人的身份较之他年长不少,但是徐充恭倒是並不担心自己的嫡长子的身份收到威胁。
他的母亲,乃是陛下亲自做媒,老爹娶的,地位无可撼动。
只不过,他对於多出来的两个兄弟,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。
或许,他应该將这件事和母亲以及老二老三老四说一下。
屋內的朱高煦与朱高燧,在听到徐达提出的问题之后,神情极为平静。
他们都知晓外公询问此事的自的为何?
因为在史书中记载,母亲將会在永乐五年离世。
不过,根据他们当日的观察,以及大伯所提供的上党参,想来问题应该不大。
“外公,娘的身体一切安好,而且大伯交予了一株上党参给我们带回去给母亲服用,想来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这样啊,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徐达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虽说得知了女儿没事的消息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