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去世,官家执掌大权,新党重新执政。
那之前被打上旧党標籤的他,自然也就逃不开被打压的命运。
一开始仅仅是被贬惠州,之后则是詹州。
在大宋,被贬修州已经算是比满门抄斩略低一层的刑罚了。
而这一次,苏軾感觉到,他可能要在修州埋骨了。
正在苏軾感慨的时候,一位孩童一路小跑,来到了苏軾的身后。
听著了身后传来的动静,苏軾转过身子。
他认出了这位孩童。
从他被贬詹州,已经过去三年,他已经將这里当成了第二故乡。
因此,他在此地开办学堂,教导学生。
而眼前的这位孩童就是学堂中的一员。
“先生先生有你的信。”
孩童双手扶著膝盖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。
嗯?信?
对於孩童的言语,苏軾的心中心中升起一团疑问。
自从他被贬修州之后,除了好友的几人,几乎是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。
在这个时候,竟然还会有人寄信给他接过孩童递来的信件,看著信上的熟悉字体,苏軾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故人的身影。
打开信件,苏軾的脸上露出了瞭然之色,与他料想的不差,寄信之人正是他的学生之一,如今大宋的礼部员外郎李格非。
怀著好奇,苏軾决定看看,他的这位学生究竟因为何事要找自己。
苏軾的目光在信上快速得掠过,很快这位曾经大宋重臣的脸上便浮现出一抹惊容。
信中提到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令人震惊,
他的学生李格非在信中所言,他竟然找到了亩產千斤的作物!
要知道,即使是大宋初年传入国內的占城稻,即使生长在条件极为优渥的良田之中,一年的產量撑死了也就三百多斤。
这亩產千斤的粮食又从何说起。
不过,虽然苏軾对此持有怀疑的態度,但是他对於他的这位学生,了解甚多。
对方並不是一个信口雌黄之人,绝不会妄下断言。
或许,这件难以置信的事是真的。
想到这,苏軾还是决定试上一试。
一方面是出於对他的这位学生的信任,另一方面,即使是最坏的一种情况,那罪名也在自己,
与李格非无关。
而他现在已经在詹州了,还有什么会比这更坏的情况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