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以往的高煦,总是急躁,但是现在的高煦,不知为何,却是平稳了许多。”
徐妙云轻嘆一声。
虽然立谁为太子都对她影响不大,毕竟三人都是她所生养,她对於三人倾注的心血是一样的。
但是,她除了是三人的母亲这一身份,还是大明的皇后,要以大局为重。
“这件事陛下已经与我谈论多次了,高炽的世子之位,是太祖皇帝定下的,如今高炽继承太子之位,合情合理。
高煦的话虽然像极了陛下年轻的时候那般勇武,但是他有勇无谋,如果將高煦立为太子,只怕高煦会將大明带上一条歧路。
况且,一旦开启了废立太子的这个举动,只怕也会对大明后世会產生十分不利的影响朱棣略微摇了摇头,目光又落在了徐妙云手中的那只锦盒之上。
“陛下,前段时间高煦是不是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没错,根据锦衣卫的报告,出了城后就去向不明,消失了十余天的时间,妙云,你的意思是说,高煦这段时间的转变可能与这有关。”
徐妙云微微頜首。
朱棣对此陷入沉思。
他之前已经询问过高煦的去处了,但是高煦打死也不说,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行事。
不过嘛,现在却又让他看到了曙光。
前一个时辰,锦衣卫向他稟告,老三在老二的府中待了一日。
也就是说,老三很有可能会知晓老二的去处。
那他就要用他百试不爽的方法,尝试从內部分化老二与老三了。
洪武五年,朱標回到了紫禁城。
只一会的功夫,就得到了魏国公徐达前来的消息。
朱標没有犹豫,直接召见了徐达。
“徐叔,今日关於明末事宜商谈的如何。”
因为爹与娘亲同魏国公徐达的关係亲近,因而在同魏国公徐达单独相处时,朱標总是以徐叔称呼徐达。
“殿下,臣与信国公,曹国公结合著目前目前我们所掌握的一系列情报,已经將大体的进攻路线推算完成,只待年后前往明末,即便可出兵后金。”
“好,那就有劳徐叔费心了。”
朱標在內心盘算著。
现在明末事宜算是平稳地向前发展,也许用不了一年的时间,大概后金事宜便可处理完毕。
但是之后的一系列琐事,可就要任重道远了。
而且,洪武朝的大明也应该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