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今的国舅。
因此,永乐五年的徐辉祖就待在了应天府的魏国公府中养老,最近的一段时间,似乎是传出了臥病在床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至於李景隆嘛,不提也罢。
虽然与徐辉祖地位相当,但是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率军与他们交战,一次都没有贏过。
最后开城投降,倒是被老爹列为功臣。
可不是功臣吗,给他们送兵送装备。
甚至他都怀疑,自家老爹是不是和李景隆打成了什么交易。
不过,具体的事宜,恐怕只有老爹自己才知道。
跟著朱棣的兄弟二人,来到了三位国公的面前,对著三人一一拱手。
三位国公也和朱高煦极为相识了,不过对於朱高煦带来的朱高燧却有些陌生。
“项王,这位是?”
徐达开口向朱高煦说道。
听著外公喊自己项王,朱高煦感觉到一阵汗顏。
“这位我弟项庄。”
三位国公均是露出瞭然之色。
在外偷听的徐允恭一头雾水。
什么项王,项庄的,难不成项羽?这怎么可能?
但是徐允恭伸出脑袋,就见到在场眾人均是神色如常,显然对於这两人的身份並没有怀疑有问题,有大问题。
朱高煦隨著朱棣落座,见场上似乎还在等人,於是压低声音,对著身边的老爹说道。
“燕王,似乎在等人。”
“没错,在等一位叫道衍的和尚。”
道衍那老和尚也来?
“二哥,你刚刚和爹聊什么呢。”
“现在在等人,至於等谁,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见朱高煦一脸坏笑,朱高燧一头雾水。
等人,会是谁呢?
没有给朱高燧思考的时间,朱高煦便拉著朱高燧来到外面的庭院活动了一番筋骨。
然后他就看到了在屋外偷听的徐允恭。
面对著自己的舅舅,朱高煦升起了一丝恶趣味。
“徐辉祖是吧?”
“嗯,徐辉祖是谁?”
徐允恭一脸疑问地看著眼前这位名叫“项王”的男人。
“二哥,徐辉祖现在还不叫徐辉祖,洪武二十一年,朱允灼被立为皇太孙后,因为避讳的关係,才改名为徐辉祖,现在的他叫徐允恭。”
朱高燧在朱高煦的耳边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