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。”
道衍在与朱標打完招呼之后,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朱高煦身上。
“殿下,这位是?”
“道衍大师,这位是永乐朝的来客,我的侄儿,朱高煦。”
作为之前准备投靠朱棣的道衍,自然知晓这朱高煦是何许人也。
换而言之,永乐朝的自己如果成功了的话,那么眼前的这位朱高煦的身份就显而易见了。
他是一位藩王。
当即,道衍对著朱高煦极为客气的微微拱手。
“见过殿下。”
至於道衍接下来的打算,自然就是向眼前的朱高煦打探永乐朝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崇禎八年,紫禁城。
看著周围有些熟悉的一切,孙传庭感觉自己恍若在梦中一般。
天启年间,他因为不满魏忠贤的专政,告假回乡。
在家侍奉母亲,教授学生,开闢田地,饮酒赋诗。
日子虽然轻鬆快活,但是他明白,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他成为大明的进士可不是如此虚度光阴的。
去年八月,后金第二次入塞,他的家乡代州也惨遭躁,於是他八月上《敌情必有虚怯之处疏》,提出了步兵扼守险要抵御后金骑兵的方法。
可是这如同石沉大海一般,没有激起丝毫的浪。
就在他想要放弃之时,一封书信送到了他的手里。
根据书信所言,陛下让其火速赶到京师,不得有误。
他確实没有犹豫,简单地收拾了一番行囊,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京师。
而今日,就是陛下召见他的日子。
虽然孙传庭对於宦官並无好感,但是他还是开口向在他前往行走的秉笔太监王承恩询问道。
“王太监,可知陛下如此急切召唤所为何事?”
王承恩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孙传庭。
眼前这位之前仅有五品郎中官职的孙传庭,现在大概率摇身一变,就要成为大明的朧股之臣了。
对此,王承恩也是晞嘘无比。
不过,他也知道,不是什么事都能说的。
因此对於孙传庭的问题,王承恩只是笑笑。
“孙郎中,关於此次陛下召见你的意图,咱家不好透露太多,你只需要,这次你有天大的好处即可。”
天大的好处?孙传庭实在有些想不到,这所谓的天大的好处究竟是什么。
在他看来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