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五年的他,还是一个身在强裸之中的两岁孩童,甚至於老三还没有出生。
对了,在洪武十五年,道衍那个老和尚也来到了燕王府。
回忆了一番洪武十五年大概发生的事项,朱高煦的眼神再度恢復了清明。
“高煦,你们那是永乐五年是吧。”
嗯?大伯怎么知晓永乐这个年號?
朱高煦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张泊,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大概率是店家告知的大伯。
“是的,大———伯。”
朱標此刻罕见了深吸一口气,有些希冀地对著朱高煦说道。
“那高煦,不知你可否带我前往永乐朝,去见一见老四。”
这个&183;
朱高煦看向朱標,脸庞上有些为难。
虽然根据店家所言,他已经做好了带人前往永乐朝的准备,但是带大伯前往永乐朝,
这显然不在他的计划之內。
其一,现在大伯的子嗣待遇可是不怎么好,让大伯回去见到这一幕,又该如何。
其二,让大伯与自家老爹面对面,毫无疑问,就是將他能够前往后世以及其他朝代的这张底牌暴露在老爹的面前。
那他以后,就无法像如今这般自由自在了。
考虑到这两点,朱高煦露出一抹犹豫之色。
朱高煦的反应落在了朱標的眼中。
“高煦,莫非有著难言之隱。”
“额—这个——大伯,其实,我並未將我能够前往后世以及其他朝代一事告知老爹。”
听到朱高煦回答的朱標,脸上露出了一抹忧虑。
看起来,他的这位侄子与老四之间貌似有著一层隔阁。
就与唐太宗之子李承乾一样,似乎到现在,李承乾还没有將此事告知唐太宗李世民。
这与他截然不同。
在得知后世的这一消息后,他可是第一时间就將此事告知了爹。
唉,看起来,老四貌似也有些陷入唐太宗的窘境了。
只希望高煦不要走上歷史上的老路“高煦,既然你还未將此事告诉老四,那我也不再强求,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。
如果你想要来洪武十五年的话,和我说一声,你也应该想看看老四年轻时候的模样吧。
朱標並未將明末之事告知朱高煦。
一方面是因为现在明末局势趋於平稳,爹与眾位將领已经稳定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