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尉迟恭与秦琼对望了一眼,脸上全是不解之色。
按照他们的想法,如果眼前之人是骗子的话,那两人称呼他为翼德,对方应该会高兴才是,为何会露出此等表情。
秦琼倒是反应极为迅速。
“壮士,翼德之名是你醉酒之际说出口的,不得不说,你这名字倒是与歷史中的张飞有些相似。”
张飞汕汕一笑,这可不是相似,而是就是一样。
不过,对方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份问题。
张飞鬆了一口气。
“壮士,看样子你也是武將,不放我们切一番可好?”
切磋?
张飞的目光看向场上的两人,有些手痒难耐。
他刚刚就已经看出,两人不是凡人,如今,一个机会就此摆在眼前,他有怎可错过。
一个时辰后,尉迟恭与秦琼將张飞送回了宅邸,
看著张飞消失在门口,尉迟恭与秦琼回到马车之上。
“叔宝,你觉得如何?”
“敬德,你也看到了,此人绝不是凡人,確实武艺高超,而且,看上去那似乎並不是他常用武器,因而在我们与其战斗的同时,他多有肘,不过就算如此,已然与我等不相上下。”
尉迟恭脸上写满了不服。
“哼,叔宝,你这未免太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了,如果我再年轻十岁,绝对比他强。”
秦琼笑了笑,说道,
“行了,现在的问题不是你强不强,而是对方的来歷。”
来歷吗?
“叔宝,对方难道真的是张飞?”
“不清楚,过几日再看看,不是说关羽与子龙也会来吗,到那时,约出来再较量一番,这段时间,就与这位张飞打好关係。”
“那此事需要稟告陛下吗。”
“此事尚未有定论,还是过几日,等事情的结果出来,再告知陛下吧。”
“行。”
大兴宫。
一辆马车正向著东宫驶去,马车上坐著的,除了太子李承乾之外,还有著晋王李治。
就在刚刚,两人去了一趟种植作物的农田。
现在的那些作物已经到了成熟的时刻,也就是说,接下来派人收割即可。
李承乾已经计划好了,稚奴派遣府中下人收割,然后马不停蹄將作物献给父皇,凭藉如此名垂青史的功绩,加之他在一旁放弃太子之位,稚奴太子之位唾手可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