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颇——”
“哼,別提夏侯颇了,那傢伙的品性你也知道,烂泥扶不上墙,竟然其父亲的御婢通姦,之后便畏罪自杀了。”
提及夏侯颇,刘彻就来气。
要不是念及对方是大汉开国功臣夏侯婴的曾孙,他怎么可能把阿姐嫁与他。
“仲卿,你看你有没有这个意愿,如果有,那我就做主,让你娶阿姐。”
说到这,刘彻的脸上浮现出古怪之色。
他娶了卫青的阿姐卫子夫,如果卫青也娶了他的阿姐,那两人的关係就有些混乱了。
对於刘彻的提议,卫青摇了摇头。
这一切太过突然,他还没有能够完全將之消化。
况且现在的夏侯颇与平阳公主可是夫妻关係,他没有道理在其中横插一脚。
“多谢陛下,此事之后再议吧。”
见卫青需要再考虑考虑,刘彻也是暂时地放弃了撮合的想法。
不过,他的心中已经为此事定下了基调。
去让张汤调查一番夏侯颇,总能找到点蛛丝马跡。
以夏侯颇那胆量,搞不好就像歷史上所记载的那般畏罪自杀了。
之后卫青与阿姐不就能够顺利地走到一起了嘛。
既然做了决定,刘彻也是直接召集了他的心腹张汤。
三日后,一脸风尘僕僕的张騫只身回到了长安。
其虽然只有四十有六的年纪,但是兴许是因为常年在西域奔波的缘故,致使张騫看起来就仿佛是一位已过甲的老人一般。
看著街道上如同他离开时的繁华模样,张騫的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。
还是回家好啊。
只是不知晓陛下究竟因为何事將他紧急召集回来。
因为这事,他直接一路上换了无数的马匹,从西域赶回,而他在西域各国所交换的货物还在路上慢慢地走著。
张騫回来的消息迅速地传到了宫中,刘彻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上他的这位博望侯一面。
隨著传召,张騫见到了阔別两年之久的刘彻。
“臣张騫,参见陛下。”
看著恭敬地侍立於面前的张騫,刘彻吩咐道。
“来人,赐座。”
张騫跪坐於刘彻的右手边,刘彻並没有直接开口谈及互一事,而是先行询问了张騫此次的收穫。
“张騫,此行西域之行如何?”
“启奏陛下,一切顺利,臣派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