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有这好喝。”
“行了,以后去哪与我知会一声,別动不动就消失不见了。”
“是,爹爹。”
刚回到自己的院子,李清照便看到了院子中海棠盛开的景象。
火红色的瓣搭配著娇嫩的绿叶,相映成趣,构成了一副勃勃生发的景象。
感受著仿佛实质一般的香气,李清照虽然沉浸在美景之中,但是片刻后,却有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。
如此美丽的景象,最多持续十余日,便会凋零。
“姑娘为何嘆气?”
女使春桃听闻李清照的嘆息之声,手持水瓢,从海棠丛中直起身问道。
“无碍,只是觉得如此繁盛的海棠终有一日便会凋零,生出了些许感慨罢了,对了,春桃,准备些硬黄纸与笔。”
纸笔?莫非姑娘又要写词?
这可是极好的。
先前姑娘的那一首《如梦令》,在经过姑娘同意之后,便卖给了酒楼中唱曲的歌女,
这些日子可是在附近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浪。
她也是收穫颇丰。
春桃的动作极为迅速,很快便为李清照找来了纸笔,然后她就看到李清照並没如她预想的那样在写诗,而是在在纸张上涂涂画画。
“姑娘,这是”
“这是我从后汴京城中新得到的一种游戏,名为扑克牌,有五十余张牌,其玩法多样,目前我正在將之復刻出来。”
虽然店家那里有成品,但是那扑克牌上的字符李清照不喜欢,净是一些梵文。
问店家,店家说是什么阿拉伯数字,从天竺那里传来的。
对於佛经,李清照不怎么感兴趣。
因此她决定直接乾脆一些,做些本土化的改变。
李清照很快便將五十四扑克牌绘製完成。
“春桃,將这些全部归纳起来,嗯,接下来做些什么呢,麻將有些太麻烦,需要用木头製作,还是先做些製作简单的游戏罢了。
在李清照超强的记忆力与废寢忘食的工作下,一个个不属於大宋的游戏就被其绘製出来。
戌时四刻,乌云遮蔽了天空,外面已是黑压压的一片,雨滴伴隨著风声,在屋外不停地响起,屋內已然点起了烛火。
李清照已然换上了女装,姣好的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。
活动了一番筋骨,看著已经被春桃收纳整齐的数个游戏,一丝成就感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