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话,造反我也忍了,还想称祖是吧,怎么,称帝还不够,要和咱並驾齐驱是吧。”
朱棣一边被老爹打,一边反覆辩解。
“爹,冤枉啊,诬陷,这是赤裸裸的诬陷。”
“诬陷?你没听他说嘛,他叫朱由检,难道你是不想认自己的这个后代?”
该死的。
朱棣有些想骂人,先前他还对於这位后代抱有一丝好感,现在看来,这位后代真不是东西。
就这么坑自己的祖宗。
李承乾看著朱棣被打,本想上前帮忙,但是想到这是朱棣的家事,倒也止住了前进的步伐。
“诺,高明,尝尝瓜子。”
李承乾看向张泊洒在石桌上的瓜子,眼中露出新奇之色。
此物没有见过。
“店家,要不要上前劝一劝,陛下还在地上跪著呢。”
宋应星在一旁如坐针毡地说道。
確实,现在的朱由检望著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,那是跪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“爹,何不问问店家的看法,想来此事也不是四弟故意而为之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故意的,造反还不够,还想称祖,简直是气死我了。”
老朱说完,抄起已经有些许弯曲的帚又开启了另一轮攻势。
“咳咳,陛下,实际上,这件事真的和燕王並没有太大的关係。”
“嗯?店家,你是说此事与老四並无关係。”
老朱那近乎喷火的目光望向张泊,看的出来,这位洪武大帝此刻那是异常的生气。
“是的,这件事归根结底,是与大明的第十一位皇帝朱厚熄有关。”
老朱冷哼一声,將手中的帚撇下,快步走到石桌边,一屁股坐下,学著张泊的样子抓起一把瓜子也嗑了起来。
“店家,那你说说,这成祖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因为大明的第十位皇帝朱厚照並无子嗣,因此在其逝世后,只能兄终弟继,由身为其弟弟的朱厚熄即位,为明世宗。”
庙號世宗,意味著帝系的转移,倒也符合店家的说法。
老朱一边磕著之前从未见过的瓜子,一边示意张泊继续讲下去。
“在其即位之初,爆发了一个大事件,名为大礼议事件。
因为朱厚熄与朱厚照並不是亲兄弟的关係,而是堂兄弟的关係,其中朱厚照这一脉为根正苗红的大宗,朱厚熄这一脉只是藩王,为小宗。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