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照着做了,总觉得不大对头,要么太沉,要么甲片太松,穿上身晃荡得很。」
刘大足没有急着说话,先拿起一件半成品,翻来覆去看了半晌,又将手指探入甲片与布面之间的缝隙,用力掰了掰。甲片隔着粗布微微晃动,发出沉闷的「咔嗒」声。
刘大足放下甲衣,心中有了计较,他沉声道:「是甲叶的孔位打偏了,所以穿绳吃不上劲,走两步就松松垮垮。」
「还有,布面甲的要求不一样,它要贴合布面,那就不能与步人甲一样敲平,因为布面是软的,那叶边就应该微微向内卷,这样才能吃住劲。」
「这就是你们军器所常说的硬札要平,软札要卷」么?」
「正是如此。」
刘大足点了点头,他拿起一片废料,用指节比划了一下继续道:「改一改冲压的模具,每片多敲两锤子,就行了。」
孙甲匠听后,抱拳道:「刘大匠,通州地处边境,尚未见过御前军器所的手艺,还请大匠为我等看看眼啊!」
旁边几个匠人闻言,纷纷放下手中的活,也围了过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。
刘大足笑了笑,他心中明了,想要这些匠人服气,就得拿出真本事才行。
于是,他抱拳一礼,径直走到铁砧前,拣了块废甲叶,抢起小锤,当当当的敲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不快,却极有章法,每一锤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,甲叶在他手下渐渐变了形状,边缘微微上翘,中间略鼓,像一片小小的瓦当。
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,那片废甲叶便脱胎换骨。
光凭这个手艺,在场的匠人们心里便有了数。
可刘大足没有停下,继续加工其他废甲片。
这一回,他动作极快,眨两下眼,就敲好了一片甲叶。
匠人们这才反应过来,刚刚的慢动作,只是为了让他们看清而已,现在才是御前军器所首匠的真正实力!
不多时,刘大足便将改造过的甲片塞进一件半成品的布面甲里,再穿好麻绳,手指一拉,甲片牢牢嵌在布面上,纹丝不动。
「成了!」
孙甲匠伸手一摸,顿时眼睛一亮:「这————这比之前我们做的可强太多了!」
他朝着刘大足深深一躬道:「刘大匠的手艺,孙某拜服!」
刘大足连忙扶起孙甲匠,憨笑着说道:「咱们都是为欧大人办差,你我齐心协力,不负欧大人所托便好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