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好生安顿,不可怠慢。」
「是!」张二郎应了一声,朝着两人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林宗勤没有犹豫,擡腿便走。
刘大足犹豫了片刻,也跟着一同离开。
待二人走远,陆立鼎才拱手道:「公子,方才两位大匠在旁,不好细说,如今倒正好将两人来历说与公子听。」
「先说刘大足。」
陆立鼎颇为佩服的说道:「他本是临安御前军器所的顶尖铁匠,锻造甲胄兵刃的手艺,乃军器所第一也。不想他那青梅竹马的浑家越长越标志,被所里一个管事看上了。」
「那管事仗着权势,百般刁难,先是要将他调去最苦的炭窑,见他不从,又明里暗里勾引他浑家,不想他浑家也是个忠贞之人,始终不曾动摇。刘大足隐忍了数月,不想一日撞见那管事对他浑家用强,一时怒极,便抄起铁锤了结了那厮。」
欧羡闻言,不禁赞道:「是个血性汉子!」
陆立鼎叹了口气道:「血性是血性了,可御前军器所是什么地方?他闯下大祸,当夜便带着浑家逃出临安,一路流落江湖。他那一身匠艺,在民间反倒不敢轻易示人,生怕被官府循着踪迹拿住。」
「就这么辗转了大半年,盘缠耗尽,眼看着就要饿死街头。恰在此时,他听闻我陆家庄正在招募铁匠,便抱着最后一线希望,这才带着浑家前来投奔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欧羡点了点头,又问道:「那林宗勤呢?」
「林宗勤的来头更大,也更曲折。」
陆立鼎反问道:「公子可曾听过赤溪打铁宫?」
欧羡点了点头道:「有过耳闻,那是江湖人称打铁仙师的林清祖林老前辈所创的门派,林老前辈自创的千锻铁拳,乃武林外家上乘功夫,单论刚猛,甚至略强于铁砂掌。」
「只是林老前辈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才对啊?」
「公子所言不差。」
陆立鼎接过话头道:「林老前辈百年之后,将掌门之位传于其孙林耀祖,此人便是林宗勤的父亲。」
「林宗勤本是嫡子,习武、锻术天分都极高,二十岁便得了福州匠首」的名号。」
「可惜他母亲早逝,林耀祖续弦后,继母接连生了两个儿子,此三人皆视他为眼中钉,便合谋诬陷他盗取打铁宫的秘传《神火飞鸦》图谱。林耀祖年老昏聩,竟信了,当众将他赶出了打铁宫。」
「之后林宗勤流落江湖,他虽一身好本事,却因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