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端起酒碗一饮而尽,闷声道:「如今看来,只能如此了。那明日一早,我和戚长老便动身回通州。」
李青心中欣喜,立刻说道:「我替二位准备些干粮和马匹,通州路远,路上要多加小心啊!」
时通随意的摆了摆手道:「李兄弟放心,我们两个大活人,总不至于被毛贼劫了。今晚有酒,咱们不醉不休!」
「哈哈好!不醉不休!」
三人一阵吃喝,待到月上枝头,才各自散去。
第二日一大早,天还没亮透,时通和戚无名便牵着马站在西门递铺门口。
李青拎着水壶干粮走出来,往两人怀里一塞,叮嘱道:「二位,慢走。」
时通哈哈一笑,翻身上马,抱拳道:「李兄弟,后会有期!」
戚无名也拱了拱手,道了声「保重」。
接着,两人一前一后,拍马而去。
李青站在门口,挥了挥手,看着两骑绝尘,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郁闷之感。
他苦笑一声,只希望两人能平安回到通州。
与此同时的通州,江风扑面之时,带着几分初秋的凉意。
陆立鼎站在码头边,远远望去,那条曾经千疮百孔、瘫软如烂泥的长堤,如今竟像一条初醒的苍龙,昂然横卧在海岸线上。
堤身笔直、夯土坚实,迎海的一面,新砌的石块整整齐齐,缝隙间灌着铁锭榫,咬合得严丝合缝。
堤脚下,大量的民夫仍在工作。
「这真是两个月前那条堤?」
陆立鼎忍不住喃喃自语。
接着,他沿着堤岸一路往前走,越看越惊讶。
因为堤面都被夯得瓷实无比,踩上去硬邦邦的,连个脚印都留不下。
下方的几处闸门也重修过,水流顺畅,再无淤塞。
而更让陆立鼎惊讶的是那群在堤上做工的那些民夫。
这些汉子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一块块肌肉结实饱满,像是铁匠铺里淬过火的铁坯。
一个个脸上气色红润,说话时中气十足,笑起来更是声震四野。
他们扛木桩的扛木桩、夯土的夯土、砌石的砌石,一切都井井有条,行云流水。
如此精气神,在大宋别的地方可见不着啊!
陆立鼎莫名生出一种感觉,只要把这些人全部招入陆家嘴,再稍加训练一番,那陆家庄完全能超越丐帮、全真,成为武林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