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多谢公许兄!」
「举手之劳。」程公许摆了摆手,并不在意这点小事。
他指了指《文馆词林》,问道:「那这个我能拿走么?」
「本就是赠予公许兄的,自然可以拿走。」欧阳师仁高兴的说道。
「那就多谢了。」程公许闻言,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两人又尬聊了两句,才迅速分开,各回各家。
数日之后,欧阳师仁便收到了程公许传来的抄录版奏折和圣旨内容:
陈方死罪、杜霆降两级阶官留任、欧羡不赏不罚。
得知了消息后,当日下午他回到家中,便吩咐妻子在院门之上悬了一枝青柳。
一直蹲守在欧阳宅院周围的丐帮弟子见状,立刻前去西门递铺,将消息告诉了时通。
是夜,明月高悬。
时通悄无声息的翻过欧阳宅院的墙头,轻车熟路的落在后院庭中。
院中早已摆好一桌酒菜,欧阳师仁独坐灯下,正自斟自饮,见他到来,举杯笑道:「时兄,等你多时了。」
「欧阳兄!」
时通见状,咧嘴一笑,坐在了欧阳师仁对面,先喝一杯酒再说。
欧阳师仁见他这般熟络,不禁笑了笑。
「时兄,你可知我的月俸是多少?」
时通闻言一愣,想了想说道:「那秘书省好歹也是三省之一,想来欧阳兄的月俸不低,不然如何买得起这二进的宅子?」
欧阳师仁笑着摇了摇头道:「那时兄可就猜错了!」
「我的餐钱、衣料、月俸加起来,是二十五贯铜钱。这还是去了一趟蒙古回来后,升职才涨上来的,此前不过十来贯每月。」
「如此情况下,我月俸只够养家糊口,哪有余钱买宅子呢?」
时通也面露疑惑之色,配合的问道:「难道欧阳兄还有什么别的发财路子?
」
「哈哈」
欧阳师仁闻言,不由得开怀大笑道:「我若真有别的发财路子,何至于在礼部窝这么多年?」
说着,欧阳师仁擡头看向天上的月亮,缓缓道:「这套宅子的钱,是景瞻带着我赚回来的。我们到达哈拉和林之后,他便劝我多买些特产回去。知道我钱不够,还借了十两银子给我。」
「我从哈拉和林带回来的宝石、毛毯等物件,在临安一卖,赚了近百两。这才有了余钱,买下这个院子。」
时通听到这里,笑道:「我明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