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入城时,可是听闻最近临安城有个神偷我来也,专门盗窃达官贵人的财宝呢!」
时通也站了起来,乐呵呵的说道:「我也一同前往。」
李青闻言,便也不再坚持。
他找了两身递卒的衣服给时通和戚无名换上,随后三人护着木盒,一路赶到了银台司。
银台司坐落在皇城外围,红墙高耸,门禁森严。
往来官吏皆是行色匆匆,靴声哒哒,无人敢在此处闲谈逗留。
李青带着时通、戚无名走到门口,递上腰牌,低声说明了来意。
守卫仔细验看无误后,这才侧身放行。
时通打量着周围,感觉此处看着戒备森严,实则漏洞不少,以他的武功,今晚过来顺走些东西轻而易举。
李青感觉时不时有禁军打量他们,不由回头看了一眼,小声道:「时通兄弟,不要四处打量。」
「嘿嘿习惯使然。」时通收回目光,老老实实跟在李青身后。
三人穿过前堂,拐过一道回廊,便来到了文书接收之处。
厅内有数张长案并列,数十名都吏、手分伏在案前,不停的书写着,案上更是堆满了各路递铺送来的奏牍。
李青擡眼一扫,发现其中一位负责收件的正是他相熟的张都吏。
他心头微松,笑着凑上前去,压低声音道:「前番那事多亏张兄周全,在下一直记在心里。今日又有劳兄长费心了。」
说话间,李青一面拱手道谢,一面将袖中暗藏的一锭银子不着痕迹的滑入张都吏袖内。
张都吏神色如常,只微微一笑,拢了拢袖口,淡然道:「李兄弟见外了,该办之事,咱们自会按规矩办。」
说罢,他接过李青手中的木盒,置于案上,开始验视。
都吏先检视封套是否完好,再小心拆开外层,取出奏折正本。
他逐页翻看,细查格式是否合适、用印是否清晰、避讳有无疏漏。
确认一切无误后,他提笔蘸墨,在一本厚实的登记薄上工工整整录下事由、
送达日期、递送人姓名,又唤过一旁的贴司,命他依样誊抄一份底档留存。
整个过程一丝不苟,笔笔有踪,日后若是需要监察文书,这便是证据。
随后,张都吏合上登记簿,将那份奏折不动声色的搁在早已处理完毕的文书堆上。
而那堆文书,恰巧码在所有奏牍的最前头。
接着,他将奏折收入专门的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