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背上包裹,单手解开活结,猛地朝着欧羡迎面掷去。
包裹在半空炸开,十贯铜钱哗啦四散,化作漫天钱雨,铺天盖地般罩落过来。
欧羡看着满屏幕的铜钱撒过来,心中更是恼怒,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,虚空连弹,只听见「嗤嗤嗤!」几声响,六枚铜钱自漫天钱雨中脱颖而出,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,后发先至,正中我来也胸前天溪、中府、玉堂三处大穴。
其指力透体而入,正是弹指神通!
我来也只觉气血一滞,真气登时乱窜,脚下一个踉跄,便从屋脊上倒栽了下去。
「轰隆」一声巨响,他整个人砸穿了一户人家的屋顶,结结实实摔在厅堂饭桌正中,一时间碗碟四溅,尘埃飞扬。
拿着龟壳的汤布衣看着倒在自家院子里的黑衣人,一脸懵逼。
汤幼彤看了看脚下的黑衣人,又擡头看了看屋顶上的大洞,忍不住惊叹道:「爹,这就是你说的天降奇遇?这应验得也太快了吧?」
「嘶!等等,我感觉有点不对,此人手长脚长,弓背驼腰,毫无王霸之气啊!」
汤布衣摇了摇头,有些自我怀疑道:「难道是因为我最近没赌,所以卦象不准了?」
就在这时,汤幼彤戳了戳自家老爹,指了指外面道:「爹,你的奇遇应该是那个。」
汤布衣扭头看去,只见月光下,欧羡一身绯袍从天而降,落在了他家的院子里。
「欧大人?!」汤布衣一脸吃惊的喊道。
欧羡看到汤布衣后也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开口解释道:「原来这里是汤虞侯的家啊!我在捉拿毛贼,不小心毁坏了你家房顶,修复之后花费多少,我补给你。」
「这怎么好意思呢?嘿嘿」
汤布衣咧嘴一笑,随后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问道:「欧大人,此人盗取了什么?竟然劳烦您亲自出手?」
欧羡走进屋内,看到汤幼彤后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他低头看了看动弹不得的我来也,淡然的说道:「他盗取了我十贯铜钱。」
「十、十贯?」
汤布衣呆了,十贯铜钱而已,至于这么追么?
「咳」
我来也咳出一口血,勉强坐了起来。
他擡眼看向欧羡问道:「我原本以为通州轻功最好的是空空儿时通,没想到阁下的轻功也如此了得,不知阁下尊姓大名?」
「通州签判,欧羡。」
我来也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