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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秃子望着乔石子倒地,登时脸色煞白,如遭雷击。
两人相识数载,明争暗斗,亦敌亦友,武功只在伯仲之间。
如今这个只比自己逊了半筹的人物,竟被管忠一枪砸得命丧当场,他如何不惧?
管忠缓缓擡起枪尖,冷冷看向李秃子。
那目光不带半分情感,只一眼,便刺得李秃子浑身一颤,脊背发凉。
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喉咙发干,强撑着拱了拱手:「管……管兄,今日到此为止,下次咱们再分高下!」
话音未落,他便挥了挥手,示意弟兄们快撤。
可乔石子手下那几个心腹却红了眼,握着刀就要往前冲,为首一人嘶声道:「他杀了乔当家的,咱们跟他拼了!」
管忠目光一转,扫向那几人,眼神不怒自威,如猛虎视羊,冷冽中带着一丝不耐,仿佛在看蝼蚁一般。
那几个汉子脚步一顿,握着刀的手竟不由自主抖了一下,竟没敢往前迈一步。
管忠方才那几枪的威势犹在眼前,连乔石子都挡不住一合,他们上去岂不是送死?
见几人被气势所慑,管忠便收回目光,看向李秃子道:「慢走。」
李秃子讪笑着转身要离开,突然又想起什么,硬着头皮抱拳道:「管总,我可否带走乔兄?」
管忠也不答话,长枪一拨,将乔石子的尸身划了过去。
李秃子一把抱住,又命弟兄们擡起伤者,拖着尸体,灰溜溜的撤出了长街。
管忠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转身回府,冷声道:「关门!」
众弟兄合力将府门合拢,门闩落下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管忠这才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他的双手抖得厉害,几乎握不住那杆镔铁长枪。
显然,刚才不过是他在强撑罢了,若李秃子坚持要战,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。
「陈奎虎啊陈奎虎」
管忠闭上眼,苦笑一声,喃喃道:「你可真是害惨了我啊……」
而李秃子带着一众弟兄走出长街后,还在心有余悸。
一旁的心腹问道:「大哥,咱们就这么走了,顾家那边该如何交代?」
「交代什么?老子兄弟都死了,应该他顾家给我一个交代才是!」李秃子瞪了一眼那心腹,没好气的说道。
这时,一阵马蹄声传来,顾家子弟骑着马飞奔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