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擡头看向女儿,眼神中满是敬佩:「乖女儿,某种意义上来说,你这手气也是天下少有、千年难遇啊!为父输了半辈子,今日才知,什么叫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」
「啊?」
汤幼彤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,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铜钱,又擡头看了看老爹那张憋笑憋得通红的老脸,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。
「……那,咱们还摸鱼不?」她小声问。
汤布衣看着铜钱,没好气的说道:「就这还摸鱼?小心鱼跳起来一尾巴甩死你啊!关门,做饭。」
与此同时,上江街的游龙帮内,邹文龙坐在书房,案上放着两封信,一左一右。
一封来自顾家,言辞恳切,许以重利,请他出手剿灭虎帮,以维护通州规矩。
一封来自陈奎虎,兄弟情深,邀他共击顾家,称霸通州。
他看完后,便将信笺搁在两边。
身旁心腹低声道:「帮主,咱们帮哪边?」
邹文龙手指轻叩桌面,平静道:「不急,沈家什么动静?」
心腹立刻答道:「沈公闭门谢客,未出一兵一卒。」
邹文龙闻言,点了点头道:「沈公不动,我便不动。他若站了队,通州的天才算真正的变了。在此之前,不过是鹬蚌相争,你我且作壁上观。」
说罢,他将两封信一并投入火盆,看着火舌烧尽字迹,神色沉稳无比。
与此同时,通州城内的厮杀已然白热化。
街面上,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汇成细流,汩汩淌进排水沟,染红了一路。
虎帮三十众人人持盾,列阵如墙,硬是顶住了顾家近百的人的攻击。
顾清远骑在马上,立于街口高处,望着前方胶着的战局,脸色铁青得可怕。
身旁的顾清辞小心翼翼地低声道:「大哥,陈奎虎手下那三十人,实在太过凶悍。咱们的人冲不破他们的盾阵,再打下去,只怕损失惨重啊!」
「无妨!」
顾清远冷冷的说道:「这些人本就是用来吸引陈奎虎的这面盾,待盐场全部拿下之后,便可集中人手,猛攻此处。」
顾清辞闻言,便没有再劝。
正在此时,一匹快马从远处狂奔而来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路血水。
马上的弟兄翻身落地,抱拳急声道:「大公子,李秃子和乔石子那边出了变故!」
「管忠以一敌二,李秃子和乔石子联手都拿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