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三四个回合,他便左支右绌,身上添了数道伤口,鲜血浸透了白色劲装,狼狈不堪。
陈奎虎始终端坐马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既没有出手相助岭南四鬼,也没有去指挥那三十名弟兄。
因为他知道,弟兄们占据优势之后,便不需要他多言了。
此时,盾阵仍在推进,顾家子弟已经彻底溃散,丢下二十余具尸体,哭爹喊娘的往县城方向逃去。
而顾清鸿仍在岭南四鬼的刀光中苦苦支撑,他身上白衣被鲜血浸透,分不清哪一道是新伤,哪一道是旧创。
岭南四鬼的刀光依旧如潮水般涌来,一刀、两刀、四刀、八刀……
他记不清自己中了多少刀,只觉浑身越来越冷,手中长枪越来越沉。
第十一刀划过肋下,第十二刀钉入肩胛,第十三刀斩断左臂筋腱
顾清鸿单膝跪地,死死握着枪杆,不肯松手。
陈奎虎看着他,带着几分欣赏的说道:「顾三公子,只要你跪下给我道个歉,我便饶你不死,如何?」
「咳咳」
顾清鸿咳了两口血,撑着铁枪站起来,冷笑一声道:「陈奎虎你个外来的撮鸟,该死的是你!」
陈奎虎微微皱眉,阿甲挥出第十四刀,直接穿腹而过。
顾清鸿呕出一口黑血,猛地擡头,瞪着陈奎虎目眦欲裂。
第十五刀、第十六刀同时落下,一穿心、一断喉。
顾清鸿的身躯晃了晃,缓缓仰面倒去,血雾在晨光中弥漫如霞。
他至死未曾闭眼,枪尖仍指向陈奎虎。
陈奎虎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道:「是条汉子,可惜生在了顾家。」
阿甲收刀入鞘,走到马前,抱拳问道:「帮主,咱们还去望江阁么?」
「去啊!为何不去?」
陈奎虎咧嘴一笑,目光扫过满地尸骸,声音拔高道:「老子今日就是要让通州上下都看看,顾家,不过如此。走!」
阿甲收刀入鞘,走到马前,抱拳问道:「帮主,咱们还去望江阁么?」
「去啊!为何不去?」
陈奎虎咧嘴一笑,目光扫过满地尸骸,声音拔高道:「老子今日就是要让通州上下都看看,顾家,不过如此。走!」
三十名弟兄齐声应诺,纷纷收盾整刀,跟随陈奎虎继续往南而去。
身后只留下一地狼藉,血迹未干,鸦雀无声。
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