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。
陈方没有半点客气,直接在主位落座,他目光如刀般扫过二人,沉声道:「沈翁、顾公子,最近你们闹得动静太大了。你们如此行事,真当签判大人是摆设吗?!」
沈砚山垂下眼帘,拱手道:「陈判官息怒,此事老朽亦是知晓不久,已约束沈家子弟不得参与,今日特地请顾公子前来一叙,也是为了平息此事啊!」
陈方冷哼一声,转向顾清远道:「顾公子你呢?通州的规矩,还要不要了?」
顾清远立刻抱拳一礼,脸上满是委屈:「陈判官明鉴,清远并非不知好歹之人。实是陈奎虎欺人太甚啊!他无缘无故杀了我六个弟兄,尸体还被欧签判发现了,如今停在州府里,不能入土为安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愈加恳切:「清远只是想替死去的弟兄讨个公道,可陈奎虎那厮,非但不认错,反而跟疯了一般,见着我顾家的人就咬。清远也是被逼无奈,才不得不反击。若清远不还手,只怕顾家上下几百口人,都要遭他毒手。」
「又是陈奎虎!」
陈方恼怒的一拍桌子道:「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啊!」
但一想到如今的形式,陈方只得看向沈砚山道:「沈翁,你去找陈奎虎,让他最近几个月老实点!顾公子,你也一样。」
「是,老朽今晚便约陈帮主。」沈砚山立刻拱手应道。
「小人定当遵从。」顾清远也立刻应了下来。
陈方见两人还算听话,这才消了气。
沈砚山察言观色,见陈方怒气稍平,连忙拱手笑道:「陈判官久未临门,小女时常念叨,说大人对她多有照拂。如今天色已晚,街巷难行,大人若不嫌弃,便在寒舍歇息一宿,也好让小女敬一杯薄酒,聊表感激之意。」
陈方闻言,想起了沈砚山那个死了丈夫软玉温香的小女儿,不由得有些心痒,面上故作沉吟道:「这……只怕叨扰了。」
「大人说哪里话,求之不得呢!」沈砚山笑着唤来管家,引陈方往后院而去。
送走陈方,沈砚山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。
他看向一直立在厅侧的顾清远,走过去压低声音道:「顾公子,今日之事你也瞧见了。使君和陈判官的意思很明白,眼下不是动手的时候。你千万要沉住气,不可再乱来了。」
顾清远微微一笑,拱手道:「多谢沈公提点,今日若非沈公周旋,陈判官怕不会轻易罢休,清远记下了。」
沈砚山只是摆了摆手道:「你我两家皆是通州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