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顾家与陈奎虎的斗争,判官陈方只感觉一阵头大。
如今签判欧羡初来乍到,此人为人如何,是否愿意与他们一同赚大钱还是个问题。
这时候闹出动静来,必然引起欧羡警觉,为之后的谋划埋下不稳定的因素
必须在事态彻底失控之前,将这把火压下去。
陈方想到这里,朝杜霆拱手道:「使君,请派管都监率军前往镇压!」
杜霆闻言微微挑眉,不紧不慢的问道:「两家盐霸斗殴,也要调兵?」
「因为如今时局不明,所以才需雷霆手段啊!」
陈方压低声音解释道:「欧签判刚到通州,若让他看到盐场厮杀、地方失序,心中如何看待我等?所以我等应趁其他几家尚未作出反应之前,以大军压阵,将双方尽数拿下,收回其盐场。那些正在观望的势力见官府敢下狠手,自然有所顾忌,不敢再将事态扩大。」
杜霆听得陈方之言,觉得有点道理,不禁看向司理参军赵明。
赵明沉吟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:「陈判官所言有理,此事需快刀斩乱麻,不宜拖延。」
杜霆这才直起身来,朗声道:「传本官命令,着兵马都监管钺,率五百静海军,即刻开赴盐场,将闹事双方全部拿下。」
堂下一名孔目躬身领命,快步退出了花厅。
不过片刻工夫,管钺便得令调兵。
他熟悉两家盐场位置,当即将人马分成三路,两路从侧翼包抄,自率中军从正面压上。
静海军乃管钺亲自训练出来的精锐,陈奎虎和顾家的护盐队即便训练过,也难以抵挡这种人数众多的大宋精锐的突袭。
随着军士们分开双方,收缴器械,将闹事的头目一一锁拿。
混战至此总算被遏制住,双方人马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,浑身是血的汉子们被枪杆逼着蹲成几排,再不敢动弹。
待消息传回州府后,杜霆才长舒了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微微点头。
再看天色,竟然不知不觉过了酉时。
杜霆不由得升起一股恼怒之情,因为这两家的冲突打乱了他原本的谋划,如今只能让属下加班加点的擦掉多年留下的尾巴。
突然想起明日的宴席,他看向一旁的书吏问道:「请帖可都发出去了?」
那书吏连忙拱手答道:「回使君,今天午时之后,官差们已经把请帖送到各家。」
「嗯,那就好。」
杜霆闻言,微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