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通拨开炭灰,取出那已焦黄的荷叶包,揭开一层,但见鸭皮油亮,肉质酥烂,热气腾腾。
两人分食了这只别具风味的叫花鸭,倒也畅快。
吃饱喝足,将余烬熄灭,二人继续顺着河道往东行去。
不多时,两人便感觉到风中多了一股咸湿之气,看来距离海边已然不远。
这时,时通突然指着河对岸的一片田地道:「公子,您看那边!」
欧羡扭头望去,不由得心头一紧。
时值五月,本应是庄稼拔节吐绿、生机勃勃的时节,可眼前这片田地却是一片萎靡。
地里泛着灰白,禾苗矮小稀疏泛黄,不见半点青翠。
欧羡从河堤上走了下去,捏起一块灰白色的物质按了按,开口道:「这是海盐这片农田出现这种情况,那便意味着此处不久之前就被海水淹过。」
这时,一旁传来一个声音呵斥道:「你们是何人?!在此作甚?」
欧羡与时通扭头看去,只见一个中年汉子扛着锄头正朝这边狂奔而来,身后还跟着个半大小子,气喘吁吁的,满脸警惕。
「这位老乡,莫要误会。」
欧羡按住时通的手,站起身来,拱手道:「在下欧景瞻,听闻通州去年收成不甚理想,特地前来查看一番。」
那中年汉子奔到近前,,您的一站式小说港湾。见欧羡剑眉星目、气度不凡,对待自己这般农户也彬彬有礼,想来是个正经读书人,说不定他真能帮助自己这等无依无靠的老百姓们。
想到这里,他将锄头放下,有些踌躇的拱了拱手道:「那我就称呼一声欧先生吧!」
「敢问老乡贵姓?」欧羡温和地问道。
「免贵,姓吴。」
「吴老哥。」
欧羡转身看着眼前这片灰白的田地,神色忧愁的问道:「这田地为何成了这幅模样?」
吴老哥目光落在那片盐渍斑驳的地上,叹了口气道:「欧先生有所不知,前年秋天,海潮倒灌,在这地里淹了许久。打那以后,种啥死啥,连草都不好好长。」
欧羡微微皱眉,又问道:「倒灌了多少地?」、
吴老哥擡手往东一指,又从南划到北,比划了一个大致的范围:「从这边算起,往东一直到海边,往南到余庆场那边,往北到金沙场……少说也有三四十里地。我们这几个村子,家家户户的地都遭了殃。」
欧羡心头一沉,三四十里地
这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