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我碰见了,这不得提醒你一声?所以,我故意趁你练武之时,把你引回家的,却没想到那和尚看着威猛,却连你一刀都接不住。至于你浑家之死我也不多说了,她那话的确伤人,但我从未对外说过。总之,再赔兄弟一碗!」
说着,时通又倒了一碗酒,一饮而尽。
欧羡坐在一旁,这剧情听着怎么这么耳熟?
他看了看胡三刀,不禁问道:「胡大侠的浑家该不会说的是,她嫁给你数年了,还不如跟那和尚两日快活吧?」
胡三刀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,忍不住又握住了刀柄,眼神恨不得刮了时通。
时通也一脸无辜,他前一句才讲自己没对外说过,后一句自家公子就猜出来了,这让他如何解释的通?
「哈哈哈我随口一说,瞎猜的。」
欧羡连忙端起酒碗道:「胡大侠,赔你一碗哈!」
胡三刀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正在极力压制着满腔怒火。
那件事本是他心头最深的伤疤,如今被人当众揭开,还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,叫他如何不恼?
「胡兄弟,」郭靖见此,只得开口安抚道:「我虽不知你家中发生了何事,但有一句话,想与你说道说道。」
「那和尚接不住你一刀,说明你武艺在他之上。你浑家说那话,是她有眼无珠,不是你的过错。」
「胡兄弟,大丈夫立身处世,但求问心无愧。你行得正、坐得直,还怕寻不着好女子么?」
胡三刀听得郭靖之言,心里头舒服了不少。
他那浑家看不上他,是他浑家有眼无珠,与他胡某人何干?!
想通这一点,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得心中舒畅了许多,连带着看时通也没那么碍眼了。
胡三刀松开刀柄,端起酒碗,冲着郭靖郑重一敬,朗声道:「多谢郭大侠开导,我明白了!」
时通见胡三刀怒气消了大半,这才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,约莫十两上下,放在桌上推了过去,正色道:「胡兄弟,当初我在你家盗了二十两银子,今日先还你十两。剩下的,我慢慢还你。」
胡三刀低头看了一眼那碎银,嘴角一扯,冷笑一声:「又是从哪个冤大头那里顺来的?」
「嘿嘿,这回你可看差我时通啦!」
时通咧嘴一笑,非但不恼,反而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胸脯道:「自从跟了我家公子,我便再没干过那偷鸡摸狗的勾当。这十两银子,是我时通的军饷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