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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香更甚,海外一斤三十贯,到临安能卖到一百三十三贯一斤。
玳瑁,海外四十贯,大宋卖一百八十贯。
至于珍珠、宝石、犀角、象牙,利润更是数倍不止。
「去程货物卖完后,我们手里的货款,约合二百五十万贯。」
陆立鼎继续解说:「其中一百五十万贯用于收购回程货物,剩下的一百万贯,留作船员赏钱、修船备料、应急储备。」
「扣除沿途开销、入关抽解、各港口打点,加上去程已经算过的成本,帐房最终核下来,此番出海贸易,两趟合计,纯利润为七百万贯。」
「七百万贯……」
欧羡喃喃重复,感觉手里的帐簿有点沉了。。
他在临安时,看过的书籍中,有提到过朝廷一年的市舶税收,约为三百万贯上下。
而眼前一趟海运赚回来的利润,是朝廷两年海上税收的总和,甚至还多出一百万贯
陆立鼎微微一笑,补充道:「这还是因为我等做生意厚道,若是有意压价,再炒作一番,回程货物卖价还能再高些。去年泉州有一家海商,跑了一趟大食,回来货卖得俏,一船就赚了八十万贯。」
欧羡沉默片刻,缓缓放下帐簿叹道:「难怪海商富可敌国,咱们这一趟,抵得上寻常商人十辈子。」
陆立鼎点了点头,先前在海上时,整天提心吊胆,反倒对这些数字没啥感觉。
回到嘉兴后,再细细一算,只感觉头皮发麻,甚至晚上都不敢睡着了,生怕一觉醒来陆家庄就被官府给包围了。
欧羡感慨一句后,便继续翻阅帐簿,一页一页看得仔细。
这帐房先生做得极为详尽,每一笔支出都有出处,某月某日在占城付引水费若干,某月某日在细兰买珍珠若干斤、单价若干,某月某日风浪损船一艘、修费用若干……
一笔一笔,清晰可查。
随着时间缓缓流逝,待欧羡翻阅完第二本帐簿时,窗外已近正午。
书房里光线明亮,两人没觉得饿,更不曾张罗叫餐。
欧羡合上第二本帐簿,抽出第三本时,随口问道:「回程的那些货物,都顺利出手了?」
「顺利。」
陆立鼎点头道:「回程时,我们在广州港和泉州港各出了一批货。这两个港口海商云集,出货快,价钱也公道。剩下的运回嘉兴,先出了不少,剩下一些便在码头租了几间门店,慢慢卖。都是些不成器的碎珠子、次等的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