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谈笑自若,无半分刻意倾听之态。
其内力之深厚,已到了收发由心、不着痕迹的境界。
几人对视一眼,心下骇然,更多了几分钦佩。
当下不再迟疑,朱景行率先迈步而入,其余五人紧随其后。
待走近了,才看清这位让他们苦等一月的年轻人。
不过二八的年纪,一身青衫,风姿特秀,仪端神逸,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。
最难得的是一双眼睛,清澈如水,却又深邃似潭,看人时无咄咄逼人之锐气,也无闪躲游移之畏缩,只是温和的迎上来,让人生出几分亲近之意。
朱景行带头抱拳还礼,朗声道:「朱景行等,拜见公子!」
话音落下,就见欧羡快走几步迎上前来,双手虚扶,连连道:「诸位多礼了,前些时日,我奉命出使蒙古,回来之后,又协助孟制使收复襄樊等地,故而归来晚矣。今日与陆世叔相聚,方知诸位英雄前来,心中既是感动亦有愧疚,因此特来拜访啊!」
朱景行观察着欧羡,见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、神情坦荡,便知他没有撒谎。
而欧羡目光也从六人脸上逐一扫过,每看一人,便微微颔首,似乎已经将对方的样子记在心里。
花泽类五官精致、气质忧郁,对上欧羡的目光时,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示意。
呼延归乡方才还在跑马,额上微汗未干,如今咧嘴笑着,只觉得这公子比想像中顺眼得多。
徐信性子稳重,善于观察。
他见欧羡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,并无居高临下之势,亦无刻意笼络之态,那种不卑不亢的从容,反倒让徐信心中好感倍增。
朱莫邪站在徐信身侧,只觉得欧羡坦荡诚恳,心中便多了几分好感。
李明远心思最直,方才还在想着「这人让我们等了一个月,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」,此刻见了真人,却觉得那些抱怨都有些多余了。
尤其是欧羡看过来时,他下意识挺了挺胸膛,又觉得自己这举动有些好笑。
明明对方也没说什么,怎么就不由自主地想在这人面前留个好印象呢?
六人心中各自转着念头,却不约而同地生出同一个感觉:
这位欧公子,让人见了便心生欢喜,说不出哪里特别,却处处让人觉得舒服。
欧羡招呼众人往院中石桌旁落座,温和的说道:「诸位在罗斛国的事迹,陆世叔都与我说了。今日得见,实是平生快事。」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