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陆立鼎的烦恼,阮承义略一沉吟,便出了个主意,让陆立鼎请临安六合寺主持下山来,便可安抚众人的焦急之情。
陆立鼎听得这话,顿时大喜过望,因为他知道,在梁山后人心中,临安六合寺分量极重,毕竟那是武松、鲁智深、林冲的安眠之地。
于是,陆立鼎立即手书一封,请丐帮弟子快马送往临安。
不过数日,破妄大师便翩然而至。
朱景行等人听得来者身份,各个都惊喜不已,纷纷迎出别院。
待见破妄大师虎背熊腰、谈吐不凡后,更是热情备至。
自此,六人便天天与破妄大师凑在一起,或湖上泛舟,或院中论武,或秉烛夜谈梁山旧事,仿佛寻回了祖宗们当年在聚义厅前的意气风发。
先前那点抱怨,很快就烟消云散了。
今日风和日丽,朱景行兴致盎然,邀众人踏春。
其余人在湖畔跑马射柳,唯他与破妄大师缓步而行,这才有了方才那一番对话。
此刻,朱景行听得破妄大师之言,不禁爽朗笑道:「哈哈……大师,见了这江南春景,我方知祖上为何对中原念念不忘。」
他转向北方,目光悠远,满是好奇的说道:「如今我对那梁山泊更是好奇了!究竟是怎样一方水土,才能聚集那么多英雄好汉?」
破妄大师亦望北方,轻叹一声:「可惜,梁山泊落于异族之手,已一百一十年矣。」
朱景行怔住,苦笑一声道:「竟然这般久了……」
「是啊!」
破妄大师双手合十,语声依旧平和:「不过我佛慈悲,让贫僧比历代主持都要幸运些。贫僧有生之年内,或许能见梁山泊重归汉家。」
朱景行忍不住看向破妄大师,迟疑的问道:「大师,你为何这般相信欧公子?」
破妄大师从容一笑,悠悠道:「欧公子有大毅力、大智慧、大机缘,必成大事业。」
朱景行听得这话,便缓缓道:「能让大师这般推崇,我一定要见一见本人了。」
两人正说着,远处便有两人快步走了过来。
其中一人是原本在湖畔跑马的呼延归乡,此刻他正领着一年轻仆从快步而来。
朱景行擡眼望去,随即心中一动,转头对破妄大师笑道:「等了这许多时日,终于该见着正主了。」
「景行兄弟、破妄大师!」
呼延归乡见到两人,笑着抱拳道:「这位是陆府上的阿普,奉陆帮主之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