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之时,我无意间救了两个自南海而来的江湖朋友,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,两者串联,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」
「不愧是公子,果然瞒不过您啊!」
陆立鼎连连点头,又想起什么,神秘一笑问道:「公子可知那批财物有多少?」
欧羡摇头:「这倒猜不出。」
「整整三船!」
陆立鼎满眼都是兴奋之色:「金银细软、香料绸缎,全部换成银两的话,足够我等养活一万余人一年之久!朱先生说,这是给公子的见面礼。」
欧羡听得这话,不禁笑道:「朱先生这份见面礼,可是不小啊!」
他沉吟片刻,继续道:「陆世叔,既然朱先生等人已至嘉兴多时,择日不如撞日,趁着今日天未暗,我便去拜访一番吧!」
陆立鼎顿时大喜,点头道:「我本就想引荐你们相见,只是不曾寻到公子,才拖到今日。」
说着,他站起身来,满脸笑意道:「走走走,我带公子过去。」
阮承义、刘瓶、冯异也站起身道:「我等陪公子一同前往。」
欧羡整了整衣襟,郑重道:「那就有劳诸位引路了。」
嘉兴的春意已深,草长莺飞,杂花生树。
鸳鸯湖畔,一僧一道远观落日熔金,看那夕阳洒在湖面,碎成万千粼光。
看着眼前的美景,朱景行忍不住缓缓道:「残霞铺水金鳞碎,烟霭微茫。归鸟成行,掠过楼头影带霜。晚钟声里渔舟近,城堞苍苍。暮色侵裳,一霎湖风天地凉。」
破妄大师闻言,平和的说道:「景行兄果然好兴致。」
原来,自朱景行、花泽类、呼延归乡、徐信、朱莫邪、李明远六人携家眷随陆立鼎来到嘉兴后,便被安置在鸳鸯湖畔的陆家别院。
初时,众人感念陆立鼎盛情,又期盼与欧羡相见,倒也安分。
时日渐长,欧羡依然音讯全无,六人每日在别院中翘首以望,难免心生焦躁。
朱景行性子豁达,尚能自持,也有弟兄私下犯起了嘀咕,更在言语之间流露出几分被怠慢之意。
陆立鼎得知后,心中暗暗着急。
陆立鼎得知后,心中暗暗着急。
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些人才拐回来,若是因此而心生芥蒂,那就太可惜了。
然而欧羡身在万里之外,他纵有千般诚意,也变不出人来。
正当陆立鼎愁眉不展之际,阮承义登门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