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象虽猛,但一旦失控便难以驾驭,有的四处乱窜,有的转身狂奔,反而冲散了自家的步卒,更加方便了花泽类杀敌。
这时,朱景行与童安泽重新组织好了罗斛步卒。
在童安泽的率领下,三千长枪兵与一千刀斧手转头又杀了回来。
三千长枪兵枪尖寒芒点点,专挑那些被战象冲散的溃兵下手。
被象群踩踏得七零八落的真腊步卒本就惊魂未定,先被骑兵冲了一波,如今又要面对枪兵捅刺,哪还抵挡得住?
一千刀斧手更是杀红了眼,他们冲入敌阵,厚背砍刀上下翻飞。
有人一刀劈开敌兵头颅,擡脚踹开尸体,又扑向下一人。
有人被血溅了满脸,抹都不抹,狞笑着继续砍杀。
那狠劲,看得真腊军肝胆俱裂。
乱军之中,摩诃梭被受惊的巨象甩了下来,擡头一看,正好与童安泽对上了眼。
童安泽二话不说,提刀就上。
摩诃梭挣扎爬起来,举起长矛便要直刺。
童安泽侧身避开后,手起刀落劈在他脖颈上。
顿时,一颗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,鲜血喷涌而出。
童安泽一脚踢开尸身,振臂高呼:「敌将已死!杀敌!杀敌!杀敌!」
罗斛士气大振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那罗僧伽没想到刚刚还势如破竹的真腊象兵就这么被罗斛军给破了,他回过神来后,立刻传令道:「临阵脱逃者,杀!扰乱阵型者,杀!区区诱敌深入之计,何足惧之?!罗斛不过五千兵,攻回去!」
然而话音刚落,真腊军后方便传来一阵喊杀声。
呼延归乡与阮承义冲在最前头,从山坡上狂奔而下,身后一千六百人如猛虎出笼,直扑真腊后军。
那罗僧伽猛然回头,瞳孔骤缩:「不好!是连环计!」
后军大乱的消息迅速传遍全军,真腊士兵回头望去,看到后路被断,顿时军心大乱。
有的想回身救援,有的不知所措,原本勉强维持的阵型瞬间崩溃。
「杀!」花泽类抓住时机,催马直冲中军大纛。
其身后的骑兵立马明白了主将的想法,二话不说便跟了上来。
后军,呼延归乡双鞭左右翻飞,砍瓜切菜般杀入敌群,双鞭过处,惨叫连连。
阮承义紧随其后,长枪如龙,招招夺命。
两人所过之处,真腊兵纷纷倒地,无人能挡一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