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,盾牌如墙。一千弓箭手被保护在其中。
左翼童安泽统领一千刀斧手,这些人手持厚背砍刀,杀气腾腾。
右翼是花泽类所统领的四百骑兵,各个马鞍挂弓矢,人人屏息凝神,只待号令。
这时,花泽类拍马来到了阵前,此刻的他身披银甲,外罩青袍,腰间悬着那口家传宝剑,真可谓人如青松马如龙。
再看对面,旌旗蔽空,刀枪耀日。
当先的是六百象兵,每一头战象都披着厚厚的皮甲,象牙上绑着雪亮的尖刀,象背上坐着驭手,身后站着三四个手持长矛的战士。
象群之后,是密密麻麻的步卒,分成左中右三路,漫山遍野,不见尽头。
中军大纛下,主帅那罗僧伽端坐白马之上,望着对面严整的罗斛军阵,微微眯起双眼。
他挥了挥手,沉声道:「去,会会那位白马银枪的骠骑将军!」
右副将室利&183;毘湿奴抱拳领命,双腿一夹马腹,单人独骑奔出军阵。
策马直至两军正中,勒马而立,仰头望向对面阵前的花泽类,声音洪亮:「对面主将听着,我乃真腊右副将毘湿奴!尔等弹丸小国,兵不过万,将不过几,也敢与我真腊天兵抗衡?」
「识相的,早早下马受降,献上军械粮草,本将或可留你一条性命!若执迷不悟,待我大军踏平你这营寨,定叫你等死无葬身之地!」
听得此话,花泽类冷笑一声摘下雕弓,搭箭上弦。
随后弓开如满月,箭去似流星。
只听「嗖」的一声,那箭矢快如闪电,贴着毘湿奴的额头掠过,「档!」的一声闷响,将他头顶金盔射落在地,骨碌碌滚出丈余。
毘湿奴浑身一僵,额前冷汗瞬间渗出。
花泽类正缓缓收弓,朗声道:「要战便战,何须多言?!念你不过是一员将领,这一箭权当警告。若再敢阵前饶舌,下一箭,射的便是你的咽喉。」
毘湿奴顿时勃然大怒,一张脸涨成猪肝色。
他指向花泽类,厉声喝道:「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?有胆量的,下马与我一战!你我单打独斗,分个生死!」
花泽类还未答话,身旁一人已拍马而出。
刘瓶策马抢到阵前,冲着花泽类抱拳笑道:「这种小人物,何劳花将军动手?让我去会会他!」
花泽类看着憨厚的刘瓶,想起呼延归乡说过此人步战了得,便微微点头道:「那就有劳刘兄弟了!小心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