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,赤底黑字的「花」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大帐两侧,副将、参军、粮草官的帐篷依次排开,以粗布围成一个小院模样。
再向外,是士兵的营帐。
帐篷以十人为一火,五火为一队,队与队之间留出三尺宽的通道。
通道尽头挖有排水沟,沟上用木板搭桥,方便雨天通行。
营帐多用当地毛竹搭架,覆以棕榈叶编织的席子,透气遮阳,又比纯布帐结实,就很有本地风格。
而营地东北角,用木栅栏围出一片开阔地,便是骑兵营。
五百匹战马拴在临时搭建的马棚下,有士兵正拎着木桶给马槽添水。
马棚边堆着半人高的草料,两个伙夫蹲在地上铡干草,铡刀一起一落,咔嚓有声。
再往前几步,是一排新立的木桩,挂着马鞍、辔头、蹄铁等器具,几个骑兵正蹲在地上给马蹄上油,动作娴熟,偶尔说笑几句。
这些骑兵,便是罗斛国最精锐的部队。
要知道罗斛国的本土马很矮小,用于驮畜还行,用来当骑兵可就差远了,有种猴子骑狗的滑稽感。
所以,这些战马有的是从大理辗转买来,很是珍贵。
此刻天色将晚,伙头军开始埋锅造饭。
炊烟从营地各处升起,飘散在山坡上空。
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帐前,有的擦拭兵器,有的缝补衣裳,有的围坐一圈掷骰子,笑骂声隐约传来。
早已收到消息的花泽类与童安泽骑着马在山坡上等待着,不多时,两人就看到远处一面旗帜缓缓冒了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拍马上前迎接。
呼延归乡看到数骑奔来之时,大笑着对阮承义和刘瓶说道:「阮兄弟、刘兄弟,是花兄弟和童兄弟来接我们了!」
「噢?」阮承义有些激动的看了过去,只见数骑之中,有两人最为显眼。
领头之人身上战袍金翠绣,腰间玉带嵌山犀,渗青巾帻双环小,文武花靴抹绿低。
再看容貌,齿白唇红双眼俊,两眉入鬓常清,细腰宽膀似猿形,当是一个俊字。
落后其一个身位之人深目高鼻,眉眼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,顾盼之际锋芒毕露,一看便知是一员猛将。
「哈哈哈呼延兄弟!」
花泽类朗声大笑,抱拳迎了上去。
一旁的童安泽也面露喜色,抱拳道:「呼延兄弟,一路辛苦。」
「哈哈!花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