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宝瓶子出来,随我一同出门。」
阿言应了一声,快步往别院跑去。
陆立鼎这才看向那几位商贾,拱手道:「诸位朋友,陆某有要事在身,今日失陪了。他日陆某摆酒赔罪,再请诸位畅饮。」
几名商贾连忙起身回礼,为首一人笑道:「陆帮主既有要事,我等岂敢叨扰?他日再聚便是。」
说罢,几人客客气气的告辞出门。
只是刚跨出门槛,便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眼色,这位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?
竟然能让陆二爷放下手中一切,亲自前往请见?
陆立鼎却无暇顾及他们的心思,整了整衣襟,对冯异道:「冯兄弟,我回来第一日,就请你打听公子的下落,你让我一阵好等,万幸今日总算有了回应。」
冯异朗声一笑:「哈哈让陆兄弟久等,我的错!」
片刻后,阮承义和刘瓶便走了出来,陆立鼎也不跟两人多说,只挥了挥手道:「随我来。」
一行四人从后门离开了陆家庄,走街串巷后,拐入一条窄巷。
巷外市声隐约,巷内却是另一番天地,青石板铺就的路面洁净如水,缝隙里生着茸茸的青苔,斑斑驳驳的,很有江南之感。
行至巷子尽头,一座小小的院落掩映在树影之间,白墙黛瓦,门扉半掩,墙头探出几竿翠竹,枝叶疏疏朗朗,在微风里轻轻摇曳。
阳光透过竹叶洒落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明明灭灭,恍如梦境。
冯异推开门扉,侧身让进。
陆立鼎三人跨入院中,只见一人负手立于檐下,青衫素带,衣袂轻扬,正望着墙头的翠竹出神。
听得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,微微一笑道:「陆世叔,辛苦了。」
陆立鼎眼圈顿时一红,他快步上前,抱拳深深一揖,声音已有些哽咽:「能为公子效力,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。倒是公子……瘦了啊!」
欧羡心里一暖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温声道:「回来就好。」
阮承义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道:「承义见过公子!」
欧羡目光落在他身上,笑着抱拳回礼:「承义也辛苦了,可看过家眷了?」
阮承义点点头,眼中满是感激:「多谢公子挂念,岛上家眷们吃穿不愁,日子过得舒坦。我那浑家还让我好好跟着公子做事,莫要偷奸耍滑。」
欧羡笑道:「哈哈承义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岂会如此行事?」
顿了顿,才感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