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,这才放心离开,向柯镇恶讨喜去。
小院内,柯镇恶坐在石凳之上,面色沉凝。
李上元立于一旁,知他定要追问妹妹剑法的来历,也不敢隐瞒,当下老老实实开口道:「老前辈容禀,我妹妹李蔓,自幼身轻体柔,六岁那年,有个戏班子路过我们镇上,班主瞧她资质极好,便收为徒弟,教了她这套剑法。」
许多人以为,戏班子这种形式是清朝才出现的。
其实不然,宋代吴自牧所着的笔记《梦粱录》便有记载:「有村落百戏之人,拖儿带女,就街坊桥巷,呈百戏伎艺,求觅铺席宅舍钱酒之资。」
南宋不仅有四处行走的戏团,而且是当时民间戏曲传播的重要形式之一。
与现代一样,这些戏班子会在节庆、庙会、婚丧等场合公开演出。
李上元见柯镇恶沉吟不语,忙又补道:「晚辈起初也不信戏班能教出这般剑法,可亲眼见过妹妹练剑之后,方知那班主确是有真本事的。只是那班主为人低调,从不与人争强斗胜,只在戏台上演些剑舞把式,旁人只当他是寻常卖艺的,哪里晓得是个有真本事的。」
柯镇恶点点头,忽然问道:「那班主姓甚名谁?多大年纪?是何方口音?」
这一问问到了要紧处,李上元迟疑了一下,答道:「这个……晚辈只知道那班主姓沈,至于名字……实在不知。那时我年纪尚小,只记得她是个三十来岁的年纪,说话口音很好听,近来到了嘉兴,那沈班主带点嘉兴口音。」
柯镇恶闻言,若有所思。
姓沈,嘉兴口音,三十来岁……
他心中暗暗盘算,这人的年纪若活到如今,应该四十来岁,想来还在人世。
柯镇恶沉默良久,缓缓道:「你那妹妹的剑法,与老夫的七妹颇有渊源。待她醒来,老夫要亲自问她几句话。」
李上元忙道:「老前辈但有吩咐,晚辈兄妹自当遵从。」
柯镇恶点点头,不再言语。
两日后,李蔓终于醒了。
柯镇恶得了消息,便拄着铁杖来到客房,曲桃枝正扶着李蔓喝水,李上元也站在一旁候着。
见他进来,两人连忙让开身侧。
「姑娘可算醒了,身子可好些了?」
柯镇恶坐在椅子上,面色虽沉,语气却透着几分关切。
「多谢老前辈关心,晚辈好一些了。」
李蔓脸色苍白,说着便想撑着坐起来行礼。
「不必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