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百姓顿时炸了锅:
「开棺验尸?这可使不得啊!」
「死者为大,惊扰亡者,是要遭报应的!」
「万一那何氏的鬼魂出来作祟,咱们这些看热闹的,岂不是也要跟着倒霉?」
人群里议论纷纷,有人面露惧色,有人连连摇头,都觉得此举不妥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:
「我倒觉得,这棺开得。」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黄蓉眉眼含笑,气定神闲的说道:「若那何氏当真是枉死的,让真凶逍遥法外,她那一口怨气咽不下去,才会化作鬼怪报复。若宋大人能为她申冤报仇,她感激还来不及呢,又怎么会反过来害帮助她的人?」
她这话说得在理,众人听了,不禁若有所思。
郭靖低声道:「蓉儿说得是。」
堂上,白知县略一沉吟,随即拍板:「本官准了,开棺验尸!」
一行人跟着宋慈转移到了郊外,几个衙役将何氏的棺椁挖了出来。
宋慈换了一套衣服,赵捕头则点燃了一盆皂角。
因为尸首变动,臭不可近,点燃皂角或苍术,可以祛除异味,还能切断疫疠秽浊之气的传播途径。
宋慈带上手套,缓缓道:「凶手若起杀心,下手必定是用尽全力。所以,必然是以其正手持刀,而王二的正手,却是他的左手。」
「左手持刀,割断喉咙,其刀伤必然是右浅而左深、右窄而左宽。」
说罢,宋慈看向赵捕头。
赵捕头二话不说,将棺椁撬开。
顿时,一股令人不适的臭味散开,令周围百姓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。
宋慈走上前,揭开盖在死者身上的白布,露出了伤口。
欧羡强忍着恶心,拉着童四与几个县城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者走上前去看了一眼,结果童四吓得浑身发软,全靠欧羡搀扶。
众人确认之后,都朝着白知县点了点头,证实宋慈所言不差。
白知县长舒一口气,挥袖示意衙役赶紧掩上棺椁。
他转身看向跪在一旁的王二,喝道:「铁证如山,你还有何话讲?」
王二面如死灰,浑身如泥,嘴唇颤动半晌,终究没能吐出一个字来。
「哼!」
白知县一甩衣袖,冷声道:「来人,将此人打入死牢,听候发落!」
话音一落,周围百姓怔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