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两位何事?在下这尚未洗漱,失礼了。」
欧羡笑了笑道:「冒昧叨扰柳秀才,失礼的是我啊!此次前来,是为查一桩案子。」
柳颜子呆了呆,疑惑的问道:「什么案子找到在下头上了?在下平日遵纪守法,不曾做过伤人害理之事啊!」
欧羡从袖中取出那把折扇,递过去问道:「请秀才过目,此扇上的字,可是秀才手笔?」
柳颜子接过扇子看了看,点头道:「这确是在下所写,不过是受人所托,有何问题么?」
欧羡心中一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:「敢问秀才可还记得,托写之人是谁?」
柳颜子回答道:「是送酒的王二,前些日子他送酒来时,说受朋友郑玉所托,求一幅扇面。在下与他相熟,便写了给他。怎么,这扇子出事了?」
欧羡又问:「先生可认得一个叫吕文周的人?」
柳颜子摇头:「不曾认得。」
欧羡这才将童四之妻被害、扇子落在现场的事简要说了一遍,末了拱手道:「此扇既是秀才所写,还请秀才出面作证,说明此扇与那吕文周并无直接关联,为无辜之人洗脱嫌疑啊!」
柳颜子听罢,脸色郑重起来,正色道:「人命关天,在下虽是一介书生,却也知轻重。既有此事,在下随欧先生去一趟便是。还请两位稍等,在下进去换身衣裳。」
音刚落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有人挑着担子沿着小径走来,嘴里还哼着小调。
那人走近了,一眼看见站在院中的欧羡,脚步猛地一顿,脸色骤变。
来人正是王二!
他愣了一瞬,二话不说,撂下担子转身就往山道下跑。
欧羡足尖点地,一个纵身便掠出两丈有余。
王二听得身后风声逼近,心知逃不掉,猛然刹住脚步,回身一掌劈来,其掌风凌厉,竟是练过的。
欧羡不避不让,手腕一翻,五指如钩,正扣在王二腕脉之上。
王二只觉半条手臂一麻,力道顿时泄了大半。
欧羡顺势捋带,往下一压,王二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前栽去。
就在他重心失衡的瞬间,欧羡一脚蹬出,正中小腹丹田。
王二闷哼一声,浑身如遭电击。
欧羡扣着他手腕不放,借着他前栽之势,腰身一拧,往斜后方顺势一送,王二整个人腾空而起,重重砸在山道上。
就在他重心失衡的瞬间,欧羡一脚蹬出,正中小腹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