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容清秀,眉宇间带着几分哀悯。
她朝童四欠身一礼,轻声道:「童老板,我也是个女人,对你妻子的遭遇,我听了也心如刀绞,当真痛心。」
「哼!痛心?」
童四冷哼一声道:「你若真痛心,就应该诅咒你那恶夫吕文周!你在这里大办佛事,就是在为他叫屈!你们吕家没一个好人!」
「童老板哪里听到过三娘为夫叫屈了?」
「你在这里兴办佛事,就是想为他翻案!」
围观众人也窃窃私语起来,欧羡竖起耳朵听了一阵,这才渐渐理清原委。
原来这童四是个行商,常年在外奔波,家中留一美貌妻子。
前些日子他归家,在院中捡到一把折扇,上面题着「郑玉赠好友吕文周」的字样。
童四疑心顿起,冲入卧房,却见妻子衣衫凌乱,早已气绝多时。
他悲痛欲绝,当即报官。
知县一查,那吕文周本是县中富户,素来横行乡里,劣迹斑斑。
更有不少人作证,数日前吕文周曾在街上当众调戏童四之妻。
人证物证俱在,吕文周百口莫辩,被收监候斩,只待刑部覆核。
而吕文周的妻子便是眼前这位素衣妇人,她听了童四的话后,强忍着泪水说道:「想必童老板也听说过我们吕家有多少家产,若只是为了翻案,我可以花几千两甚至几万两银子去打点官府衙门,我又何必在兴此佛事呢?」
童四对着县衙方向抱拳道:「那是因为白大人清正廉明,不吃你们这一套。要不然,只怕你们早就用银子铺路了!」
吕三娘苦笑一声道:「白大人清正廉明不假,可你能说天下官员都不爱财么?若是真使上银子,只怕白大人也得搭进去。」
此话一出,让一众百姓议论声更大了。
因为吕三娘这话还真没说错,官字两张口,可不就是上面吃完下面吃么?
童四一时有些语塞,半响才问道:「那你在这兴办佛事,寓意何为?!」
「是为赎罪!」
吕三娘缓缓吐出两个字,环视一圈后说道:「我散尽家财,兴办佛事,为的是了却家夫临刑前的一个心愿。」
童四冷哼一声道:「一个快要死了的恶人,能有什么好心!」
「俗话说,鸟之将亡,其鸣也哀。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家夫要不是在牢里等着挨刀,他也未必会幡然醒悟。我吕家在本县,也称得上一声首富,可论人情,我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