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门神。
就连理宗自己,贴身保护的有供奉官髯翁,保护皇宫的则有皇城司三大皇城公事赵无极、韩荣、刘振兴。
所以此刻听到蒙古大汗遇刺身亡时,理宗也愣怔了半晌,脸上的表情先是惊愕,然后是疑惑,再接着是『你特么逗我』的荒诞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干涩的问道:「曹卿…你,你所奏……此事可真?莫不是北边谣传?用来扰我军心?嗯」
这话说出来,就连理宗自己都不信。
自家君主被刺身亡这档子破事,怎么看都更容易扰乱自家军心吧!
曹孝庆躬身道:「回官家,徐霆为人沉稳,绝不会在这等要事上胡编乱造。」
一开始看到徐霆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折时,曹孝庆都以为是自己是在做梦,不然怎么写出这么奇葩的东西来?
直到自己被一口热茶烫的嘴起泡了,才反应过来,这是真的。
他继续说道:「而且,据随行书状官欧羡密奏,此事背后恐牵扯蒙古宗室内斗。欧羡称,他无意间发现黑衣大食刺客与钦察汗拔都之子撒里答有所勾连。窝阔台大汗遇刺之时,其身边护卫空虚,恐怕是撒里答暗中调离所致!」
「嘶——!」
顿时,殿内响起一片清晰的抽气声。
谁能想到,这剧情还有这样的展开,从敌国刺杀变成了内外勾结。
理宗更是激动的从御座上站起,再也无法维持平静,急声问道:「如此说来,蒙古眼下必是内乱将起,自顾不暇了?快说,我朝各处前线,军情如何?蒙古军可有异动?」
知枢密院事郑性之强压心潮,上前拱手道:「禀官家,目前三线战事,并无异样,形势依然胶着。」
「东线江淮,自去岁杜杲于庐州重创敌酋察罕后,虏骑虽屡有侵扰,然皆被我沿淮堡垒与水师所阻,未能深入,目前两军隔淮水对峙,战线相对平稳。」
「西线仰赖官家洪福与前线将士用命,局势虽险,然终得稳住。去岁蒙古阔端部大举南下,蜀口告急,幸四川安抚孟珙审时度势,与郭靖等义士率精锐提前驰援,于成州屡挫敌锋,血战良久,终将虏骑挡在米仓道、金牛道等险关之外。如今兴元府重镇发展良好,蜀口门户得保。」
「就是中线荆襄局势堪忧,襄阳、樊城自前年失陷后,犹如锁钥崩坏,虏骑可沿汉水窥我江汉。朝廷虽先后命全子才、徐敏子两度率军北上,意图收复,皆因势孤力单、粮饷不继,一次败于襄阳城下,一次溃于邓州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