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属摩擦声让人牙酸。
史观的棍法毫无花巧,就是劈、砸、扫、抡,每一棍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。
巴图的弯刀则是草原上最精悍的搏杀术,狠辣、刁钻。
两人缠斗在一起,棍影刀光搅动着尘土。
山贼们个个骁勇,蒙古精锐亦是百战之师,双方杀得难见难分。
一名独眼山贼刚用斧头劈开一个蒙古兵的脑袋,就被另一蒙古兵反手一刀削去了半边脖子。
一个年轻的山贼刺出竹枪,却被蒙古兵用盾牌撞开,弯刀顺势抹过他的腹部,肠子流了一地。
下一刻,蒙古兵就被后方的山贼一刀捅穿了胸膛。
史观眼角余光扫见弟兄又倒下几个,心头猛地一沉,不能再缠斗了!
他手中铁棍骤然变招,一记狠辣的肩棍直劈巴图天灵盖。
巴图滑步急退,史观却就着下劈之势腕子一拧,那浑铁棍如活了一般旋出半个棍花,借离心之力向前疾捅!
巴图刚侧身险险让过棍头,史观握棍的手这时滑至棍尾,倒把握棍,借着前冲余势猛地向上一撩盖打。
「砰」的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的砸在巴图肩胛上!
巴图闷哼一声,动作顿时僵滞。
史观岂容他喘息?
腰胯发力,双臂抡圆,铁棍带着风雷之声横砸而出,轰在巴图胸腹间,将他整个人砸得离地倒飞出去,重重摔入乱石中。
史观也不看结果,拧身就要冲去援救被困的弟兄。
但两道刀光如跗骨之蛆般从左右斩来,两名蒙古百户红着眼扑了上来。
史观怒哼一声,只得刹住脚步,铁棍一摆,先迎向这两个拦路的煞星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异变陡生!
三个黑衣人如同苍鹰搏兔,从古道旁最高的一棵古松树冠上疾掠而下,直扑战团核心!
人未至,一股刚猛无俦、沛然莫御的掌风已轰然压到。
正是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!
洪七公须发皆张,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凌空击出,只听一声龙吟般的罡风巨响,持盾结阵的四五名蒙古精锐如遭巨锤撞击,口中鲜血狂喷,连同盾牌一起向后倒飞出去。
老叫化身形落地,毫不停留,双掌翻飞,见龙在田、潜龙勿用接连使出,掌风过处,筋骨断折之声不绝,当真如虎入羊群,所向披靡。
几乎同时,披着黑袍的欧羡手持长剑,施展出精妙绝伦的玉箫剑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