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圣寺内,待朱子柳为伤者稳定伤势后,便赶到了禅房之中。
此刻,泗水渔隐褚东山、点苍樵子古振川也赶了过来。
「师父!」
三人见到一灯大师后,纷纷行礼道。
「阿弥陀佛」
一灯大师咏一声佛号,看向三名弟子道:「东山、振川,你二人即可出发,往西而行,寻得三通,将他带回来,他若不听劝,你二人可强行带回。」
褚东山与古振川对视一眼,都明白师父这话的含义,当即应声道:「是,师父!」
待两人离去后,盘坐在一旁的慈恩大师开口道:「师父,若是如此,不妨让贫僧前往。」
朱子柳闻言,温和的说道:「多谢师兄,三通神志不清,但认得出东山、振川两位师弟,想来会听从他们的话。」
慈恩听得这话,便闭上了嘴。
一灯大师则暗暗一叹,只希望两位弟子能早日将武三通带回来。
不幸中的万幸是,三通神志不清时,遇到了郭靖黄蓉夫妇,这才不至于将两个幼小的孩儿饿死别国。
如今,那两个孩子也算是因祸得福,拜郭靖为师,想来也能学到些真本事。
想到这里,一灯大师突然说道:「上次靖儿写信来,言他那徒儿欧羡,考中了二甲进士。」
朱子柳应声道:「确有此事,欧羡乃少年奇才,据说他中举时不过十三岁,大宋官家因此特地召见,赐表字景瞻。」
一灯大师微微点头,指尖缓缓拨过一粒佛珠,柔声道:「靖儿信中对此颇感欣慰,少年登科,本是世间大荣耀,此子不骄不躁,足见其心智澄澈,定力非凡。细细想来,武林之中,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青年才俊了。」
数日之后,一行人穿过一道山隘,眼前豁然开朗。
时值农历岁首,中原应是朔风凛冽、万物萧条的时节,可这云贵高原上的坝子却另有一番天地。
阳光漫过远山,洒在拓东城青灰色的城垣上,竟漾着些暖意。
虽是一月初,却无凛冬严威,风拂过脸是清冽的,不刺骨,像含着远方滇池的水汽。
道旁是经冬不凋的树木,枝叶间还缀着些不知名的浅色小花。
最夺目的是那簇簇山茶,傍着城郭人家的土墙恣意开着,碗口大的花朵,红得灼灼的,仿佛不知道时节为何物。
「真奇怪,这里居然不冷。」
黄好奇的打量着城门口往来行人,许多人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