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妙!
此方侵扰神智之效,远超前剂
杨过又往后翻了翻,看到了童女苏衡的字样,他神情一呆,终究没有往下看了。
「两位,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」
说罢,杨过拿起其中一本册子揣进怀里,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去。
苏衡有些担心的跟上来,问道:「杨少侠,怎么了?」
「没什么,只是想救一个朋友。」
杨过笑了笑,看向苏衡道:「还请苏大娘子不要跟着我。」
苏衡闻言,不自觉的停下脚步,目送杨过离去。
商陆走到苏衡身边,神情凝重的看着杨过离去,然后朝着另一边的角落看了一眼,示意那人跟上。
杨过离开济世总店后,突然运起轻功加速离去,根本不给别人跟踪他的机会。
他先在城里绕了一圈,才去的广安药堂。
清晨的药堂后院,广鈫正守着一个小小的炭炉,小心翼翼的扇着火,为白飞絮煎药,药罐咕嘟作响,雾气氤氲。
杨过走了过去,语气如常的说道:「广兄,这么早就出来煎药?」
广鈫擡头看了一眼杨过,露出温和笑意:「子逾也早,白姑娘的药需文火慢煎,不敢假手他人。」
「心中有些疑惑,想向广兄请教一二。」
杨过说着,便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,仿佛闲聊般,以江湖秘闻之言,将商陆等人的遭遇缓缓道来。
末了,他看向广鈫,寻问道:「广兄阅历比我丰富,依你之见,若有人遭逢此等绝境,为求自保而合力反杀那伪善恶霸,事后却因此被其后人寻仇追杀,他们当初所为,是对是错?若你是那后人,知晓父辈如此行径,又当如何自处?」
广鈫执着蒲扇的手微微一顿,沉默片刻后,才悠悠说道:「子逾既有此问,心中必有思量。若换作是你,又会如何?」
杨过认真思索片刻,认真的说道:「我或许会寻一处山水,就此隐居,不问前尘恩怨。爱恨情仇若世世代代相缠相扰,何时能解?」
广鈫听罢,嘴角泛起一丝浅笑,摇了摇头道:「子逾心境超然,令人佩服。可我若是那后人……在决定如何做之前,我首先会想,那流传过来的江湖秘闻,究竟有几分是真?父辈的过往,是否真如所述那般确凿无疑?人心叵测,叙述者亦难免有自己的立场。」
「广兄思虑周全,确该如此。」杨过点了点头,似深以为然。
接着,他从怀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