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甘遂负责配药、秦月与江暮负责试药、商陆与马钱负责监视唐天寿。
十一个孩子相互配合,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,终于配出了蒙汗药。
「我们等了许久,终于等到了唐天寿喝酒。」
商陆眼神坚定的说道:「我与三七、仁心三人假借请教药性问题缠住他,乌石趁其不备,将双倍剂量的蒙汗药散进他的酒里。他对我们毫无防范,便直接喝了。」
「药效很快,他便昏迷了过去。我们用力将他拖到后院的小仓房里,将烈酒泼洒在他身上,然后将门窗关死……点燃了火折子。」
商陆至今都记得,那一刻火焰「轰」的爆燃,瞬间吞噬一切,噼啪爆响映红了他们惨白的脸。
十一个孩子躲在远处,看着小仓房在烈焰中扭曲坍塌,没人说话。
他们知道自己是在杀人放火,但他们只想活下去。
「后来,官府认定是不慎引燃烈酒的意外火灾。自那以后,我们便以唐天寿弟子的身份,战战兢兢接管了药铺。为证明我们与他不同,我们拼命经营,药材地道,价钱公允,常施粥义诊……用了十年,让药铺起死回生,从一家总店开到十一间分号。」
说到这里,商陆重新戴上了东坡巾,遮住了地中海与满头的红点。
他望向杨过,苦笑一声道:「十年了,原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。可三七、乌石、甘遂接连横死,衡妹今夜街头遇袭,她又点破螳即是唐……我才不得不面对那个可能。」
杨过目光扫过商陆与苏衡,声音听不出喜怒:「你们当年十一个孩子合力,方能成事。如今,剩下的八位掌柜,可还都一条心?」
不待二人回答,他接着问道:「那本记录了济世方和二十九条人命的书籍,当年是烧了,还是…被谁留下了?」
「这十年来,你们在济世药铺行善积德,可曾暗中调查过,唐天寿那身害人的本事究竟从何而来?他有没有师门和同伙?或是一个你们都不知道的真正传人?」
苏衡果断说道:「我们八人早已结拜为兄弟,自然同心!可乐小说,总有一个故事,在等你翻开。」
商陆则思索片刻,才说道:「我跟在唐天寿身边五年,从未见过他的家人,点头之交倒是许多,真正的挚友,却不曾见过一个。所以我们不曾调查过。至于那本书籍,被我藏了起来。」
杨过想了想,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:「严掌柜为什么会判断出杀他之人与唐天寿有关?」
苏衡脑子一转,开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