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有神明!信一信,总无坏处。」
说罢,苏衡朝着主楼方向恭敬地欠身行了一礼,这才拉着杨过推开虚掩的后门,踏入店铺之中。
正堂内,药柜阴影幢幢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材味。
苏衡正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四下打量,目光不经意扫过正堂中央的房梁——
只见一根粗糙的麻绳,赫然还悬在原处,在不知从何而来的细微气流中,正缓缓的打着转儿。
苏衡头皮一炸,惊骇瞬间冲上喉头。
就在尖叫即将脱口而出的刹那,一只温热的手掌迅捷捂住了她的嘴。
「嘘——」
杨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「冷静些!不过是一根用过一次的绳子罢了。我手中这柄剑送走的人,可比这根绳子了结的多得多。」
「……」苏衡被他这奇特的比喻噎得一时无言,反倒真的冷静了下来。
两人不再多言,开始借着月光,仔细审视起正堂来。
药柜整齐,桌椅归位,地面也无明显异样,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间药铺。
苏衡移步至那排高大的药柜前,借着窗外微光细细检视。
柜面大多洁净,唯有存放桑螵蛸的那个抽屉外沿,蒙着一层薄薄的、与周围颜色略异的灰迹,像是被什么东西蹭擦过。
她心头一紧,立刻低声唤道:「杨少侠,你看这里。」
杨过闻声走近,俯身细看那处灰痕,又擡头望了望悬在正上方房梁的麻绳,目测了一下距离与角度,猜测道:「这位置,倒像是人被悬吊后,双脚挣扎踢蹬时,将鞋踢飞,鞋底偶然蹭上的。看来严掌柜被吊上去时,并非立时气绝,曾有过一番挣动。」
苏衡微微皱眉,三七哥究竟是痛苦挣扎中无意踢中了这个柜子?
还是他忍着窒息之苦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刻意为之?
杨过打开抽屉,拿出一片半圆形、多层膜状薄片组成的桑螵蛸问道:「这药材是治疗什么病症的?」
苏衡瞄一眼小杨过,笑眯眯的说道:「《本经逢原》有载,桑螵蛸,功专收涩,故男子虚损、肾虚阳痿、梦中失精、遗溺白浊,多用之。」
杨过呆了呆,默默将这玩意儿放了过去,一脸淡然的说道:「没想到树上结出的东西还有这功效。」
「桑螵蛸不是树上结的。」
苏衡耐心的解释道:「此乃母螳螂的卵荚螳螂」
刹那间,苏衡脸色一白,忍不住